第2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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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嫁人了,哪能跟以前那般上树下河呢?几天后,你就要改口叫我嫂子了。溪霖懒散的靠在墙上,这两家的娃娃亲,终于是圆满了。
  溪霖,这些天为何没见阿枕?
  溪霖和溪枕是一对龙凤胎,比应忔小了一岁,只是5岁那年,应忔去怀仙门时,溪枕还追在他身后喊哥哥,十年过去了,他却没见到溪枕。
  他,跟个姑娘私奔了!
  溪霖打量着指甲上的红色蔻丹,后来就不知所踪了!
  不要开玩笑,阿枕他,难道是生我的气,不愿见我吗,应忔语气诚恳,当日事情紧急,我便直接去了,也没留下个音讯,是我不对。
  他真的跑了,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
  溪霖悠悠的离开,去找她的未婚夫应恒去了,应忔留在原地,猛得剁了一下脚,才讪讪离去。
  江潮该巧不巧的正和谢寒玉站在角落里研究明日安苗祭祀的物件,偏就听了个墙角。
  阿玉,你这个师弟看着呆呆的。江潮余光抓到一片竹叶飘下来,伸出手接过来,放在唇边尝试吹了一下。
  乌拉了几声,谢寒玉正想要开口,就见江潮冲他眨了眨眼睛,曲调变得欢快起来,谢寒玉紧绷的肩膀这才送下来,他握住的手指悄然松开,装作无事发生。
  我师父教的,我们师门所有人都被他教会了,但我学得是最好的。江潮瞧着很是得意。
  谢寒玉欲言又止,取了一块酥糖放在他手心,道,这个好吃。
  江潮,
  一直到晚上,江潮都没跟谢寒玉说过一句话,连着用晚膳时,也只是照旧给谢寒玉和自己夹菜,他小时候便是如此。
  师父他们常笑话道,明朝生气就像个漏气的葫芦,表面看着鼓囔囔,其实内里早就漏气了。
  应忔在江潮各种明示暗示和谢寒玉的无声纵容下,道,师兄,院子里这几日忙,人多口杂,江公子和师兄就先住一起,房间我都已经唤人收拾好了。
  天色渐暗,风吹过田间的秧苗,却朝着不同方向晃动,偶有几句人声从间传来,可却看不到什么人影儿。
  夏安是守夜的,随意裹了草席铺在地头,捞了床墨蓝色的褥子搭在身上就睡去了。
  真是喝酒喝多了,今夜都起几回了。
  他骂骂咧咧道,这天,哪会有什么成了精的鸟雀儿黄鼠狼来啃秧苗,只叫老子在这儿守着,真是晦气。
  呼
  夏安双手正放在裤腰上系带子,却听身后串来一声咚,他的草席差一点儿被吹跑,田间的秧苗已歪歪扭扭的倒了一大片。
  他揉了揉眼睛,结果却见那些秧苗已经又直立起来,奇了怪了,我眼花了?
  夏安猛得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晃荡了好几下,他又见有水滴下来,夜深露重,寒气是正常的。
  夏安说服自己,便又睡去了,只是今夜秧田里的动静格外大,他也一直睡不安稳,直到晨间日光出来,照在上面,他恍恍惚惚的看见了一大群人乌泱泱的走过来,才松了一口气,安心的回去了。
  夏安,应恒早早的便过来,安苗祭祀,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打点着。
  院子里已经冒起炊烟,厨房里尽数站着一群妇女,头发高高挽起,新麦面早已整齐的摆在案板旁。
  应忔正忙着带人捣菜,青瓜,野苏麻,君踏菜,野笋,水芹菜,一捆捆的早已经摆在那里,一时间捣菜声此起彼伏。
  江潮饶有兴致的蹲在那里,抽出来几根水芹菜,找了个石杵,把谢寒玉拉到他身旁,阿玉,你要不要试试?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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