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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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句话来说,百年前的唐究,就是数十年前的徐清渡,如今的温子曳,在一代人中独领风骚、前程似锦。
  “我想大概唐究本人也不会想到,他的才能、他的优秀、他在科研领域的投入、他对联邦的种种贡献……最后会变作将他钉死在耻辱柱上的钉子,被视为他形成【丧心病狂的活体实验科学家】的呈堂证供吧。”
  祁绚从他的话中感到一阵沉重,而温子曳也只不过随口感慨两句,很快绕回正题。
  “唐究毕竟出身不凡,另外,据他的师长、同学、同事证词,他是个性格温和单纯、一心学术的人,不可能干出背叛联邦的事情。”
  “于是,经议会讨论,设立了特别调查组对唐究过去的活动范围进行了彻底搜查,如果他真的想骗取王族兽人进行实验,应当早有准备,不可能一点线索也没有留下。”
  祁绚问:“所以,他们找到线索了吗?”
  他本以为,按照“唐究是无辜的”这一思路走,调查组应该一无所获:然而温子曳示意他继续往下看,回答出乎意料:
  “找到了。”
  投影中出现了大量的照片:仪器齐全的实验室、沾满血迹的解剖台、兽人残缺不齐的尸首,还有字迹工整的笔记。
  “在唐究的地下个人研究所里,调查组发现了这些东西,那本笔记上的字迹经过核对,也确认是唐究本人留下的东西——这个年代,很少有人会选择手写的方式进行记录了,唐究不巧就是其中一个。”
  祁绚一目十行地看过资料,上面解说的比温子曳更加详尽,从各个方面说明了证物的不可伪造性,堪称一句“铁证如山”。
  “可是……”
  他想不通,“唐究如果真的做了这些事,为什么不把东西藏起来?以他的能力,应该能瞒得很好,至少不会放在最容易被发现、与自己关联的个人研究所里。”
  “这样的辩解在证物面前太苍白了,即使笔记只记录了流程和数据,没有直接表明唐究的实验目的、内容与结论。不过单凭这些,已经足够给他定罪。”
  温子曳说,“调查组给出的说法是——这是一种示威。”
  “示威……”
  祁绚思忖,的确,忽略掉先入主为观的念头来看,这件事的整体逻辑是通顺的。
  他表面与人为善,私下里其实是个丧心病狂的科学家,想要从兽人的基因中研究出什么。
  普通兽人渐渐无法满足他的需求,于是他盯上了王族,可王族基本生活在北星域不会挪窝,他最后的办法,就是契约典仪,为了表达对建交的重视性,来者必然是帝国王族。
  接着,他利用身份之便参与契约典仪,与银月帝国的代表成功契约后,又以导游的名义将人骗走。
  走前,他知晓此去不会再回,自己的所作所为也会暴露,干脆连收拾都不用,故意留下来为自己奠定声名——都“丧心病狂了,思维模式与常人不同也正常。
  更何况,如果不是祁治珩在弟弟的牺牲下拼死逃出,这件事在外人眼中就是双双失踪的谜团,谁也不知道何时才会暴露。
  祁绚的目光愈发凝重。
  一切都说得通,这样才糟糕。
  倘若温子曳的猜测成真,能制造出这些的那个组织,究竟在联邦拥有多么无孔不入的能量?
  倘若它们真的与银月帝国的变故有关,他真正的家乡……如今究竟变成了什么模样?
  母亲……她还好吗?
  他闭了闭眼,挥去多余的挂念,问道:“既然如此,少爷,你又在怀疑什么?”
  “是这样。”温子曳沉吟,“当年,我重现了一下唐究的实验。”
  “……”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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