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的清冷男主他黑化了 第26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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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过来,他又继续盯着窝里的兔子,没有抽出手。
  而兔子睁着通红的眼睛,蠕动三瓣唇,似在疑惑味道为何与之前不同,所以又抱着啃了下。
  指尖不断有咬痛传来,沈听肆连眉心都未曾颤过,漆黑的眼珠如同不会转动般,直直地凝着它通红的眼。
  愚蠢得像是谢观怜,连咬的是什么都不知。
  他看了许久,慢条斯理的将手指从兔子的口中抽出来,单手捏住它垂拉的耳朵,举止温柔地抱在怀中。
  小岳见他原本好生生得喂着兔子,忽然做出这样的动作,下意识唤了一声:“郎君?”
  沈听肆乜了眼怀中温顺的兔子,淡声道:“没什么,出去将它放生了。”
  话毕他头也没回地朝着后山走去。
  小岳一脸古怪的盯着他的背影,挠头想着郎君说的放生是什么意思?
  这几日没有下雪,所以后山的树枝上堆积的白雪隐有消融之意。
  枯枝上滴落下一滴水珠,恰好落在青年含着温情眼角,顺着冷感的脸庞往下滑落在下颌,像是泣下的一滴温情泪。
  白虎趴在他面前像是一只小猫儿般求抚。摸。
  他不喜触摸许久没有清洗的白虎,单手提着兔子的耳朵,露出的清瘦骨节被冻得隐隐泛着漂亮的淡粉痕迹。
  兔子这会蓦然察觉到了危险,在他的手上拼命地蹬腿,可无论它如何挣扎都避免不了被白虎一口撕碎成两段。
  沈听肆看着无辜的兔子被饥饿的白虎凶残地撕碎,血顺着白虎尖锐的齿尖一滴滴落在白雪上,心里奇异地浮起难言的快意。
  自上次之后,他近来时常会做那种充满涟漪的,潮湿的,血腥的梦。
  梦中的他就像是这只尚未开智的白虎,将谢观怜近乎侵犯般撕碎了,她倒在榻上破败得像是一朵凌乱的花,全身都是潺潺流出的血。
  所以现在白虎粗鲁地进食取悦了他。
  他深邃的眉眼浮起一抹温情,敛下的长睫遮住眼瞳上浮起的迷离愉悦。
  他养的从不是什么兔子,而是给白虎撑过冷冬的食物。
  不过一只兔子自然不能填平白虎饥饿的肚皮,它吃完后抬起还有血的脸,腆着脸朝他叫了声。
  沈听肆对它的贪得无厌业已习以为常,素净的手指温柔地瘫了瘫,浅笑道:“没有了,我都埋了,这是最后一只。”
  白虎似不信他将活生生的兔子都埋了,歪着头围绕了一圈,确定是真的没有了便转身奔进深林之中。
  雪白的地上只有一滩鲜艳的血,连骨头都未曾留下。
  沈听肆收回视线,衬顺僧袍,步伐温吞地离开此处。
  下山后,他还未曾走入院门,忽然听见从院中传来小岳与女子的交谈声,脚步微微一滞。
  “怜娘子,郎君刚出门不久,奴也不知他何时回来,不若你等下次再来罢。”小岳看着眼前的姿色绮丽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可惜。
  原以为是郎君这棵铁树开花,孰料开的竟是别的人花。
  已婚的寡妇,这样的身份莫说是嫁与郎君了,待到日后郎君回了秦河,像怜娘子这样的女子,只怕是连暖床都配不上。
  谢观怜听见小岳说人刚走不久,心中没有失落是假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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