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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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账薄这么厉害,竟需要父亲亲自动手。”
  “你可别参合此事,那账薄一旦现世,不仅整个淮南官场和朝廷要动荡,甚至尊荣无比的荣亲王都要掉脑袋!”
  “这般恐怖...”
  河盗杀人、运河账薄、淮南官场、荣亲王和户部!
  这些信息瞬间让姜南溪警惕起来,她的父亲就是在十年前死于所谓的‘河盗’之手尸骨无存,而伯母又拿父亲的骨灰威胁自己,再联想到伯父一个籍籍无名了这么多年的京兆府文书小吏,竟能调去户部的盐铁司这块肥差,姜南溪心中已经有了个猜测,父亲的死跟那本帐薄有关。
  同样得到意外收获的赵北岌看向愣神的人问:“怎么了?”
  “殿下,我们先走吧。”
  看着床榻方向的两人已经逐渐熟睡,赵北岌道:“好。”
  准备动身前,姜南溪忽然回过神:“麻烦殿下帮我放个东西进茶水内。”说完便将一颗粉色的药丸放在他手心出。
  闻不出药丸的气味,赵北岌问:“这是什么药?”
  “是个好东西,殿下放进去便知道了。”
  “好。”说完指尖一弹,药丸便顺着茶壶口落入茶壶内。
  ———
  顺利地从贺兰靖的厢房出来,姜南溪仍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见此赵北岌问:“怎么了,不会听了几声春宫,人就傻了吧。”
  姜南溪看向人问:“殿下,你知道十年前淮南运河上的河盗杀人事件吗?”
  “知道,怎么了?”
  姜南溪把时间线及事件在脑海中理顺了一遍道:“一直以为,我父亲十年前死于河盗之手只是一场意外,但现在我知道,那些所谓的‘河盗’其实是禁军伪装的,目的是想找到一本足以撼动国祚的帐薄。”说着,想到原本幸福的一家人因此破碎,母亲受苦十年,弟弟走丢生死不明,泪水涌上眼眶。
  “我现在猜想,父亲当时并没有直接葬身鱼腹,而是被带走了,所以我伯母才会对我说出,要扬掉我父亲骨灰的话,我伯父才会时隔十年后,能调去户部的肥差当差,或许这十年来,那本账薄有了下落,并且跟姜家有关。”
  听到这话,赵北岌同样震惊到失语,他苦苦寻找的账薄突破口,竟然会在这。
  “如果你父亲的死当真跟那本账薄有关,那这十年来你跟你母亲,或者姜家没有发现异常吗?”
  想了想,姜南溪摇摇头道:“不曾,姜家一切正常。”
  “如此说来,账薄的线索的确是最近这段时间才出现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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