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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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管人怎么死的,王家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好了。
  白道长一咬牙,急忙应道:“当然当然,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好做准备。”
  “现在!”得到准话的青冬放下心来,叫他们快去准备好东西,现在就去王家。
  白道长看在一千两银子的份上,自然是无有不应。
  青冬瞥了眼白五:“只能道长您去,而且,看到什么,听见什么,都不许和任何人说起,不然,王家对付一个道长还是轻而易举的。”
  “自然,自然。”白道长赔笑,紧赶慢赶回去收拾东西去了,他拿上惯常用的木箱,临走前看到悬挂着当摆设的缚魔绳,想了想,还是拿下来囫囵塞进衣服里放好。
  ……
  一路上白道长想方设法想打听点什么,可青冬的嘴巴严实得紧,只说了句:“到了你就知道了。”
  白道长只能讪讪一笑。
  心里却越发好奇,到了要用李家那一套超度人的地步,想来也是死得惨极了,只是不知道这王家表面看起来和善,竟然也会出这样的事情。
  很快,他就知道死的是谁了。
  正是东阳镇出了名的秦家小姐。
  白道长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王家可真是狼心狗肺啊,当初他对王子服一片痴心求娶婴宁的事情也有所耳闻,还感慨过有这样的人照顾婴宁,秦父也可以放心了。
  可是现在,他看到的和当初李家相比也不为过,曾经艳丽的秦家小姐,已经拼凑不成人形,身体被砍得细碎。
  只剩一颗头颅被疯疯颠颠的王子服抱在怀里,王子服手上还紧握着一把沾满血迹和肉碎的长刀。
  白道长忍不住后退几步,脚上却踩到了什么圆溜溜的东西,身体一下失去平衡跌倒在地。
  他一看,不是婴宁的手臂块是什么,曾经白皙动人的皮肤,变得青灰死白,满是血迹。
  白道长一抖,拖着发软的身体站起来躲在柱子后面,远离这是非之地,暗暗观察。
  只知道坐着哀嚎的王子服看见不远处被人群簇拥走来的贵气公子,突然开始大叫起来,“奸夫……奸夫!枉我还把你当知己,我要杀了你,杀……”
  “行了,叫什么,和疯子似的。”阮连江厌恶皱眉,摆摆手,身边壮硕的仆人站出来一个,大手一挥就把拿着长刀乱砍的王子服制住了,反身把他扣押在地。
  阮连江轻蔑笑笑:“不知道哪里来的贱民,也敢和我阮氏子弟称知己?真是好笑,要不是看在你妻子还有些趣味的份上,我才懒得理你。”
  他啧啧两声,“没想到,你还真是个疯子,只是可怜婴宁,碰上你。”
  “算了,反正我也玩腻了,死了就死了。”阮连江好像觉得王子服这模样很有趣似的,又说了几句,“要不是她勾引我,刚见到我就恬不知耻对我笑,我也不会和她在一起。”
  虽然他知道婴宁是个傻子,什么也不懂,可那又怎样?
  本来还想着被发现了就讨要她过来做妾的,如今人死了也是没福气,怪不了别人。
  不过真没看出来王子服是个疯的,方才他趁机强拉着婴宁去后院,正进行到一半王子服就杀进来了,见人就砍。
  幸亏身边有大哥给的护卫,不然今天只怕是要栽在这里了。
  想到这里,阮连江又是一口气堵在心头,可抬眼一看这血淋淋的场面,心里不免有些打鼓,“今天还有事情要做,就不和你计较那么多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衣袍一翻,急匆匆离开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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