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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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下意识想退,但已经晚了。
  那个青年就是商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商宴猛地转过头,脸上伪装的慌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喜的、扭曲的确认。
  “找到你了。”商宴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眼底翻涌着江昭生看不懂的恨意和狂喜。
  那几个混混显然也是商宴安排的演员。他们立刻调转矛头,配合着商宴带来的、无声无息从巷子另一头围拢过来的保镖,将江昭生堵在了中间。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对方有备而来,且实力不俗。
  江昭生虽然身手犹在,但顾忌身份暴露,又担心动静太大引来警察波及江晚,束手束脚之下,很快被制服,注射了强效抑制剂。
  当他再次恢复意识,已经身处一间陌生的、弥漫着昂贵香薰气息的卧室里。双手被特制的束缚带固定在床头。
  商宴就坐在床边的扶手椅里,双腿交叠,指尖夹着一张照片——正是巷子里他攥着的那张。
  他慢条斯理地用指尖点了点照片上那个有着同样湖蓝色眼睛的男人:“我父亲,对这双眼睛,这是‘寒鸦’的照片,他找了十年。”
  他抬眼,冰冷的视线锁住江昭生:“真巧啊,‘寒鸦’先生?或者说,江昭生?”
  江昭生心脏骤沉。
  他绝不可能认识商宴,对方太年轻了,不是他目标的任何一个直系亲眷。他父亲?江昭生执行过的任务太多,目标的名字早已模糊,面容更是淹没在记忆里。
  江昭生咬紧牙关,一言不发。承认就是死路一条——还会牵连江晚。
  商宴对他的沉默似乎早有预料,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这时,卧室门被推开,一个体格健硕、眉宇间带着野性的青年走了进来。
  他穿着宽松的运动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被束缚的江昭生身上扫视,尤其在那些因挣扎而凌乱的衣襟和手腕的勒痕上停留许久,眼神闪烁着兴奋。他就是闻铮。
  “宴哥,人醒了?”闻铮的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沙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江昭生,像在评估一件新奇的物品,“啧,真人比照片上更……漂亮。这双眼睛,比你说的还夸张啊?”
  他的手指,轻佻地点点江昭生的眉骨,几乎要触碰到那浓密的睫毛。
  江昭生猛地偏头躲开,束缚带深深勒进皮肉。
  闻铮非但没生气,反而更兴奋了,他看向商宴:
  “说好的,人归我处置,你不后悔吧?”
  商宴冷冷地瞥了闻铮一眼,没反对,只是对江昭生说:“闻铮,我的‘合伙人’。”
  “没关系,他很干净,还是处男,没有病。”
  这句话是对江昭生说的。
  可江昭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明白了商宴眼中那种光芒的含义——那是一种扭曲的倾向,他享受的不是独占,而是目睹旁人对他人的征服与玷,污。
  尤其对象是像“寒鸦”这样,本身具备强大力量的人。他渴望看到他利爪被生生拔除、傲骨被寸寸打断的过程。
  最初的几天,是地狱。
  江昭生尝试过一切方法:但无一例外,激烈的反抗换来更屈.辱的束缚;冷静谈判被商宴用那张照片堵回;试图攻击最不设防的闻铮,却正中对方下怀,闻铮几乎是用享受的姿态接下他的攻击,每一次压制都伴随着alpha病态的喘.息。
  商宴像最冷酷的导演,在一旁欣赏着这场名为“驯服”的戏码,偶尔给出指令。
  挣扎无用,商宴已经处成了江晚的“好朋友”——这个认知让江昭生心脏抽痛。她只会在信任的人面前提起自己父亲的名字,商宴目前的伪装无懈可击。
  他不能死,更不能暴露身份亡命天涯。他必须活着,留在江晚能触及的地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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