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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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我做的簪子,本想等你都默写对了奖励你,今天就提前给你了,木头做的,怎么摔都摔不碎。”
  他说完,却见她瘦小的肩膀颤抖,微弱的抽泣声传来,豆大的泪珠砸落在破碎的玉上。
  她竟然哭了。
  萧韫珩措不及防,他就没哄过女孩子,更何况是盖阿晓,更不知如何哄,他摇摇头,语重心长道。
  “天涯何处无芳草,宋清鹤有什么好的,那妇人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他家的枝变不了凤凰,一根灌木枝,雀落脚都不想落在那矮枝上。”
  他嗤笑了声,“还没雀飞得高。”
  她却哭得更厉害了,指着簪子抽泣,“簪……簪子……”连话都说不清。
  他瞥了眼宋清鹤送的簪子,“我知道桃木簪子比不上他送的玉雕的簪子,大不了以后赚钱了也买根。”
  她摇头,还是盯着碎玉哭。
  萧韫珩哄不好,这不行那也不行,揉着微蹙的眉心无奈道:“盖阿晓,为情落的泪,是天下最蠢的眼泪,怎么,就因为被骂了几句不能跟宋清鹤在一起,你就要在这哭天喊地的,连最后的尊严也不要了?”
  “不是。”阿晓擦了把眼泪,抬头哽咽道:“我是觉得她骂就骂呗,摔簪子干什么,我都不好卖了,我卖还能卖二两银子呢,现在好了,摔成这样怎么卖,呜呜呜我天降的二两银子又飞上天了,这可是二两银子啊!我得赚多久才能赚到二两银子,老天爷,你既然让我看见了钱,为何又夺走我的钱,天不仁,戏弄穷人啊!”
  她昂头,悲伤的眼泪落下,充满了对天义愤填膺的控诉。
  萧韫珩一愣,倒还是他认识的阿晓,唇角缓缓勾起嗤笑了声。
  阳光变得昏黄,天边的云霞镶了金线,少女的颅顶染了圈金黄的光晕。
  阿晓拍拍屁股上的灰尘着急忙慌爬起,“对了,城门口还在施粥呢,赶紧的,别席没吃到,粥也没领到。”
  她拉起他的手奔跑,穿过偌大的宅院,来来往往穿金戴银衣冠得体的贵客避他们如地沟里逃窜的老鼠。
  但阿晓不在乎。
  青丝团的丸子松松垮垮,一颠簸,如瀑泄下,沾满金色的霞光随风飞扬,她跑在前头浑然未觉,桃木簪子顺着掉落。
  萧韫珩伸手接住。
  作者有话说:
  阿晓和王行在岭州的故事马上就要进入尾声了[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第18章
  宋清鹤听闻此事,提着礼来了好几趟,说是致歉,都被王行打发走了。
  为此阿晓感到不满,“你说你人打发走就算了,怎么礼也推走了。”
  王行严肃道:“盖阿晓,你怎么什么都要。”
  “这又怎么了,诶不过话说,我有时候在想,要是当时我装得跟宋清鹤情深似海,他离了我活不了,她为了她儿子狠狠甩我一百两银子就好了,哎呀,早知道就这么办了。”
  阿晓拍拍大腿叹气,懊悔不已。
  王行蹙眉,叉腰无奈地盯着她,“我简直高估了你的尊严。”
  她无所谓道:“要尊严干什么?能当饭吃?”
  萧韫珩跟她掰扯不了,她总有一堆歪理,随她在那边打新的算盘敲诈一笔,他执笔挽袖,继续写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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