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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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栋伯瞪了一眼妻子,只是心里安慰不已,都是表姐妹,也要看二人之间过分程度。
  与宋琏的媳妇比,他夫人最多打了舞姬,没有骂兄弟,也算给他留了份体面。
  第20章
  林招招脑子里面就一个念头, 跑!
  怎么就那么寸,金陵与青州隔了那么老远,居然能在青楼再次碰到。
  不得不信上辈子是否与陈元丰有杀父之仇。
  如今不光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就连云裳阁这个能落脚的地方显然呆不下去。
  只要是长着嘴巴, 问问此处的舞姬, 她姓甚名谁住在何处,不消一晚便能查的清清楚楚。
  感情还是小看了陈元丰, 人家即使是商贾, 也是高不可攀的级别。
  这才几天呐, 不光追查到了她藏身之处,连窝都给端了。越是这样越心慌, 究竟是何等要命的秘密, 让他这么执着?
  倘若被他抓到,若是解释:“我并不是逃走, 我只是与你走岔了……”他能信?
  信个屁。
  她自己都不信, 更遑论那个人精。
  跑过一次,在逃也很容易,寻处犄角旮旯的山窝窝里也不是不行, 她的底线可以一降再降。
  这么想着, 也确实这么做了, 也庆幸她来时将进宝关在屋里,到时候一卷包袱皮直接消失。
  只是心疼这月工钱, 他妈的不当人子的陈元丰, 与你势不两立。
  陈元丰自是知道在座诸位的亲戚关系, 表上加表。看完好戏,自斟自饮,那一壶茶水喝的见了底, 却仍不自知。
  都闹成这样,还玩耍什么?更别提谈事叙旧拉关系,只能各自收拾悻悻回家。
  拉媳妇的拉媳妇,被揪耳朵的揪耳朵,陈元丰看看室内一片狼藉,与哭哭啼啼头发被扯了一团乱的舞姬,被鸨母命令小丫鬟搀扶下去。
  鸨母手里攥了好几缕头发,也分不清是哪个与她诉委屈云云。
  龟子更是不消大言语,指挥粗使婆子收拾,二人显然不敢找贵人结账一应损失,只咬牙切齿肚子里腹诽两个泼妇。
  陈元丰无奈扶额,不成家有不成家的好。潇洒自如起身,出去寻薛行风去了。
  出了‘夜语台’与气喘吁吁回来接应的薛行风撞了对面,只对着自己摇摇头,便由他扶着上马车。
  “没逮着,专往暗巷里钻,逃的很是老练。怕不是,如今这般模样不好见爷?”
  “哪处暗巷?这便过去,那人惯会虚晃一枪,一不小心便着了道。”陈元丰这会儿彻底拉下脸,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还敢跑。
  又大意了,万没想到没追到。
  薛行风:……这,不应该是心疼后悔嘛?
  林昭昭藏东躲西,甚至钻了隔壁狗洞,都没敢走正门,怕敲门惊动追踪的人。
  她看清了,那人正是金陵接陈元丰金下船的保镖头头。
  这人比青岑难缠,好险被捉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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