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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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抽是什么意思吗,”凌溯松了手,去墙角给行李箱放到地上打开,“这箱子别用了,你的衣服放到衣柜里去。”
  “我知道,抽我就是打我的意思。”姜徊看了看行李箱,又看了看凌溯,“放哪个衣柜啊?”
  “这有几个衣柜?”凌溯靠着墙,双手抱着胳膊。
  “一个,”姜徊点点头,“那以后它就是我们俩的衣柜了。”
  凌溯没说话。
  姜徊又指了指床:“我们俩的床。”
  再指了指书桌:“我们俩的桌子。”
  双手划了个大圈:“我们俩的房间。”
  凌溯没说话,去衣柜里拿了睡衣走进卫生间,要关门的时候姜徊挤了进来,站到凌溯边上说:“哥哥等等我。”
  凌溯看了他一眼,给卫生间的门关上,然后开了暖灯,问:“你话好多。”
  姜徊看了他一眼,伸出左手递到他面前,四指弯了两下。
  凌溯乐了:“你这脑袋成摆设了,点不了头了?”
  姜徊没说话,默默地脱衣服。
  “这温度行不行?”凌溯打开喷头问了句。
  姜徊嗯了声。
  凌溯低头看了看他,取下喷头在他后脖子上喷了两下:“姜小宝,问你个问题。”
  姜徊抬起脸看着他。
  “你昨天说我是你选的哥哥,还记得吧?”凌溯动了动手,给喷头往下移了点,“这话什么意思?”
  姜徊转了个身让喷头对准肚皮,享受了几秒热水从肚子上滑下的感受,然后说:“不告诉你。”
  凌溯停了停,又说:“我看你在学校哥哥姐姐也挺多的。”
  “不一样啊,”姜徊搓了搓胳膊,“年纪比我大的人就是要叫哥哥姐姐。”
  凌溯等了会儿,一直没等到小孩儿的下一句。
  他只能自己问:“所以不一样在哪儿?”
  姜徊仰着脸,对他做了个捂嘴的动作:“不告诉你。”
  “睡觉前药别忘了涂了,”凌溯将冻疮药膏扔到地毯上,“你手怎么样了?”
  “不痒了,”姜徊头也没抬一下,在很认真地折千纸鹤,旁边地毯上还有四五只完成品,“我觉得已经好了。”
  凌溯到床头靠着,将胳膊枕到了脑后,看着他:“你大伯家里是不是对你不好?”
  姜徊停下了折纸,思考了一会儿低着头说:“不好,也不坏,是姜逸不给我吃饭,会故意绊倒我,睡觉会把我踢下床,有的时候会打我,玩具也不给我玩。”
  他声音有些闷闷的,凌溯问:“什么玩具?”
  “拼图,魔方,还有画板。”姜徊没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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