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美高当女巫[西幻] 第122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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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颗原本属于人类的头颅,此刻呈现出水晶化的状态,他的脸上挂着慈祥的微笑,仿佛你永远可以在他面前得到安慰。
  原来,这个怪物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
  呵呵,它会玩死这群阿美佬的。
  我们一家就这样来到了这片完全陌生的国土,在一个叫“51区”的地方定居了下来。
  我再次和妻女分开,投入到了繁忙的研究中。
  有了维克托的头颅作为“翻译器”,我们理解起这个怪物来就更方便了。
  实验取得了惊人的成果,我们不再满足于粗放的情绪影响,而是实现了精准的神经编码改写。我们组建了第一个“绝对纯净战术单元”——整整五万名士兵,他们的恐惧、疑虑、同情心等“冗余情感”被彻底抑制,代之以绝对的专注、对命令的无条件执行。
  他们被视为无往不利的神兵,被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各个需要“和平”的地区。
  现在回想起来,这次的实验对我的精神也造成了不可颠覆的改写:我对生命失去了尊重,变得越来越冷酷。
  无所谓了,我的信仰已经崩塌,我的时间停滞在过去,现在发生的事对于我来说有什么意义呢?
  在这期间,我的妻子因为肝癌去世了。
  在她的葬礼上,我看到我们的娜塔莎,她已经出落成了婷婷玉立的少女。
  我猛然意识到,距离我上一次回家已经过去了五年,娜塔莎已经十八岁了。
  上次回家时,她还会抱着我的胳膊撒娇;这次见面时,我们之间已经有了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我感到她陌生得让我心悸。
  “我需要钱。”她说,手里捏着的是他们称之为“嗨翻天”的东西。
  给钱,这也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情了。
  那晚,我试图与她谈论未来。我提及她幼时展现的数学天赋,提及我曾为她规划的前往理工学院的路径。
  她安静地听着,然后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去死吧,我恨你,伊万?彼得罗维奇?沃伊诺夫,去死吧。”
  她恨我,这也不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情。
  亲爱的娜塔莎,我病了,就像那首老歌唱的:我想对你讲,但又难为情,多少话儿留在心上。(注)
  多少话儿留在心上。
  于是我走开了,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实验上,我必须要做出点什么来证明我的牺牲是有意义的。
  实验再次获得了突破性的进展。通过模仿“慈父之声”精密调制的神经场共振波,我们将部分信息靶向作用于大脑语言与记忆中枢,选择性强化与削弱特定神经突触连接,从而系统性重塑知识网络,诱导逻辑自洽的集体性虚假顿悟。
  我们悄悄将其投放到了阿美莉卡的街道上,成功让80%的人民坚信阿美莉卡是从俄罗莎独立出来的、枫叶国是第八大洲、咖啡豆是毛豆的一种、新加波是华国的一个城市。
  哈哈,一群蠢货。
  但我始终觉得“慈父之声”中存在一种不和谐的杂音,迄今为止的成果都不是它真正的功能。
  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吧,我记不清了,娜塔莎主动找上了我。
  她的身上发生了更加翻天覆地的变化。
  是的,她自称为“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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