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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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他脸上的笑容,高知远莫名打了个冷战。他再仔细回想,确认对方说的不错。
  每次赵权不在,教室就会出事。
  高知远直觉出几分不对,不再一心扑在讲学上,开始注意周围,很快他就发现自己与赵权在他人口中原本清清白白的名声,不知何时变了模样。
  好听些的说两情相悦,要抬妾。
  难听的则说他为了留在赵家故意勾引,雨季日日在房里跟表兄不知羞耻,赵权被迷得整日陪他不归房,事事以这个远房表弟为主,表嫂因此整日以泪洗面、重病在床……
  高知远努力跟邻里解释。
  可无论他如何证明解释,对方都只是笑笑,然后露出一个轻佻暧昧或讥讽厌恶的表情说:“你急什么眼,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赵家长孙抬个妾又不是大事,还是说你看上了人家的妻位,所以心虚?”
  高知远否认。
  对方撞撞他的肩,表示都懂。
  高知远百口莫辩。
  整整十几天,他顶着受伤的脑袋不断跟人解释,不仅没转好,流言还愈演愈烈,越描越黑。甚至连赵老舅爷都将他喊去,问是不是对赵权有意?
  那夜回去,高知远梦见邬州死去的外婆,外婆摸摸他的头说:“委屈了就回家吧,回家等梦书,你跑那么远,他回去了找不到你。”
  高知远哭醒了,决定回家。
  他去告诉老舅爷要回邬州,对方说高知远在那边举目无亲,一个哥儿无法生活,舅爷不放心,还反劝他趁二十岁前嫁在泽鹿县,赵家才能帮衬。
  这是高知远唯一隐瞒赵家的事。
  夫君的死活说不清,他怕会被当地的官府带走,离开邬州后对所有人都谎称今年十九岁,尚未婚配。当初被人领到赵家认亲时对方直接说了,高知远来不及改口,想着以后寻个合适的机会再解释。
  他犹豫现在是不是那个机会。
  或许说了,赵家就会放他走,还能破除那些流言蜚语……
  于是高知远坦白了,承诺自己会偿还这些天在赵家的开销,等赚够路费后就会启程,回家继续等待夫君归来。
  赵老舅爷最终点头答应。
  高知远长松一口气,开始想办法赚钱,思来想去,仍只会读书。
  这都怪张梦书。
  年幼初学刺绣时,张梦书笑他四体不勤,别人绣鸳鸯他绣山海经,指头比男人笨。
  高知远望着自己绣的乱线,再看看对方绣出的小花,蔫了。
  “我笨,怎么办?”
  张梦书灵机一动,很快给他想了个出路:“夫子说因材施教,你的手是男人的手,脑子也是男人的脑子,所以这些东西才学不会,你该去写字读书。”
  高知远道:“家里的针线活总要做的。”
  张梦书晃晃自己绣出的花:“所以你以后得嫁我,我会你就不用会了。没人会要只会绣花的男人和只会读书的夫郎,我替你学绣花,你替我读书,长大后咱们谁都没法反悔了。”
  高知远高兴答应。
  普通百姓请不起住家的夫子,只能读私塾,私塾又只收男子。科举必须脱光了验身,读私塾却不用,穿男装缠手腕装病就是张梦书教他蒙混夫子去读书的法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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