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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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是观云越的追随者?”
  观云越皱眉思索片刻,又写道,“算是吧?”
  “想不到,你居然”对方顿了一下,又接着写,“也是……”这话中似有不满,观云越写道,“怎么?”
  书上慢慢浮现一行字,“我看她不过如此。”
  想观云越自开宗立派以来,即便有人不赞同她,却是鲜少听见有人如此评价她,她又写道,“何以见得?”
  “观云宗,观云越,我都不敢想象她该有多狂妄自大,把宗名冠以自己的姓名。”
  观云越不由得觉得好笑,一开始是有人这么说的,但近几年几乎没有人这么说过,有些不服的都已经被打服。
  想她当初在莫缘宗时,便是少主又天赋异禀,将蛊术一道发扬光大,自是受人敬仰——虽然只限于月族。后拜入玄天宗,多次参加仙门盛典,亦是打遍同辈无敌手。狂妄?她天生便该狂妄,自己的宗派冠上自己的名字又有何不可。
  不过对方接下来的话,更让观云越惊讶。关于她的传言及偏见甚多,但此人为何对自己有如此不同主流的古怪看法。
  第7章 跨服聊天
  孤雁飞这边更是纳闷,她方才入门十几年,本就因为灵玉的事情心有不忿,这又碰到一个追随者,她甚至以为自己回到了观云越未能被封印之时。
  其实她也曾读到过观云越相关的书籍,就是语焉不详,只从一些功法记载中得窥其天赋造诣。不过仅凭这些,根本不足以解释她追随者为何如此坚定。
  从很小的时候,孤雁飞就明白,再耀眼的东西若不懂藏锋不得长久,只是图一时光鲜,必将淹没于历史长河,那像这样的人呢?想必不太聪明。
  她本想道——狂妄者自有天收,她再强不也被封印了?昙花一现,不得长久。
  但又想到自己还要看人家写的功法,便又写道,“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我看她不过写些歪理邪说,平白骗得旁人信她,说不定在这些道法造诣上还不如你。”孤雁飞特地在最后恭维了对方。
  对方似乎是在思索,暂没有回复,不过很快又显现出字来,“她开宗时曾写一本书,载炼器之法,名为玄机录,其间见解颇为不凡,小友可一看。”
  孤雁飞先是暗道不好,这人居然还有观云越写的书。
  后又见小友一词,十分惊讶,细细回想也就翻阅藏书阁禁书或可推知自己只是蜀山弟子,但她怎如此确定自己就比她小。
  “小友?你怎知我年纪多大?”
  “小友话语之间有朝气。”
  朝气?孤雁飞不由得皱眉想道,什么叫朝气?
  那对方还有观云越的书,一口一个魔族心术不正,说不定是个闭关多年的老古董,便提笔又道,“那你又有几百岁?”
  “几百岁不至于,算起来我可能是你的前辈?” 又是前辈,观云越的追随者都一个鬼样子?
  孤雁飞便又提笔道,“我不论年龄只论修为,不交前辈只交知音。”
  “好。骗你的,我年纪没那么大,说不定只比你大那么十几岁,你多少岁了?”
  “八十岁。”孤雁飞干脆信口胡诌,其实对于修仙者来说,八十年并不算太长,尚可称为青壮年。
  “这倒是比我大了些,你可别说谎。”
  “你别光问我了,你是女是男,年方几何?”
  “我是女修,年纪么?等你说实话时我再告诉你。”对面那人顿了顿,又写道,“修仙界佼佼者多为女修,蜀山亦然,像小友如此有见解,应该不会是少见的男修吧?”
  “我是女修,但你不许这么叫我。”孤雁飞心情这才好了一些,不由得多了几分好奇,对方究竟是何人物,提笔问,“所以你是主修蛊术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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