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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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廉价的黑白制服布料,挡不住掌心热度。
  坐下以后,闻岭云只是把手搭他身上,陈逐就感觉全身血液都往那块地方涌过去了,
  刚刚西里坤又揉又掐,他就跟被块死猪肉贴身上一样毫无感觉,连恶心感都贫乏。
  但现在换成闻岭云就不同了。
  光感受到闻岭云身上的热度,他都有些头昏脑涨。一定是包厢暖风开得太猛,20度的天为什么还要开暖气?
  不过那只手只是克制有分寸地搭着,并没有什么别的举动。外人看起来亲密,只有陈逐知道,闻岭云碰都不算碰到他。
  “兔子?”闻岭云突然说。
  陈逐反应过来他在叫自己。
  每一套服装都有一个主题,自己是兔子。
  “刚刚陪的是谁?”闻岭云一手拿着玻璃杯,晃了晃里头的酒。
  明明没有看陈逐,但很难形容闻岭云传递过来的压力,陈逐觉得自己被压的要喘不过气。
  陈逐向西里坤看一眼。
  “这小孩听话吗?”闻岭云像漫不经心在问。
  “还行,”西里坤笑笑,“听话,怎么摸都行,就是木讷了点,给不了反应。脾气跟脸一样再辣点就好玩了。”
  “怎么摸都行?”闻岭云眼睛眯起,“摸哪了?”
  西里坤没听出什么危险讯号,仿佛交换经验般兴致勃勃地分享,“腰挺细的,也挺敏感,刚开始掐一下还会躲,后来掐重了反而没反应了。屁股摸起来不错,有肉,弹性好……”
  闻岭云越听脸色越阴沉,手揉了揉陈逐的后腰,摸到某一位置,看陈逐呲牙才压低音量说,“掐这了?疼不疼?”
  陈逐在装可怜混过这次和硬撑之间纠结了下,还是觉得他再装只会让他哥更生气,于是叹了口气,弯起眼睛,小声说,“不疼,也没啥,就当被狗咬了两口。”
  闻岭云收回手,瞪他一眼,“回去再跟你算账。”
  杨随盯了他们有一会儿,这时才出声,“闻总,有日子不见,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闻岭云简单嗯一声,“我来帮人看料。”
  西里坤指着台面上的石头说,“就是这块,云老板您看看值什么价。”
  闻岭云只瞄了眼,“不值钱,不用买。”
  西里坤脸色沉下来,“有说法吗?”
  “老话说,宁买一线,不买一片。赫帕产的石头表面有片绿,都是膏药皮,颜色渗不下去。”闻岭云下判断斩钉截铁,很少扯场面话。
  西里坤阴恻恻地说,“你说的这个道理,既然外人都知道,赫帕人不可能不知道吧?”
  话音刚落,就听砰一声。
  陈逐身体因为巨响而抖了一下。
  震惊之余,他第一反应就是伸手去捂住闻岭云的耳朵,带助听器的人对声音都很敏感,这样的巨响会刺激到闻岭云受伤的神经。
  而在他抬手的同时,闻岭云也把他抱进怀里,怕他被吓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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