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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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雁山道:“难受么,喝点解酒药最多一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你醉成那样,还能记起来买解酒药?”
  胡雁山道:“这不是有你么,我醉了也没事。”
  他低头发消息,不久电话打过来,胡雁山与他女朋友通话,问她怎么样有没有难受,又说订了夜宵是养胃的,恋爱前恋爱后两幅面孔。
  毕竟是铁树开花,百炼钢也能化作绕指柔。
  邹珩觉得欣慰,指指房门表示自己先去客卧了,胡雁山用口型对他说了句等会儿。
  跟女朋友挂断通话后,胡雁山又低头回了两条消息,邹珩手机响了。
  盛继晷打过来的。
  他按了静音。
  胡雁山看到了,问:“怎么不接?”
  其实近10点那时盛继晷给他发过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命令的意味却很明显:回来。
  邹珩假装没看见,现在盛继晷打来电话,想也知道会说什么,语气也绝对不会很好,当着朋友的面被他吼,太难看了。
  邹珩道:“肯定是叫我回去的,先不接了。”
  胡雁山问:“他出差回来了?”
  邹珩道:“嗯,回来有段时间了,跟高校联合开实验室这种项目不好谈,中途回来那两天估计给他添了点麻烦。”
  胡雁山冷哼一声:“还算他有点良心。”
  他就像那种溺爱小孩的家长,觉得自己孩子全世界最好,所有人都应该展示出善意。
  邹珩失笑:“本来我出事跟人家有什么关系,连朋友都算不上。”
  “那你晚上不回去跟他有什么关系,他不还是打电话来了?”
  邹珩本来想说的话被胡雁山打断了,顿了片刻补上:“他那次中途回来,确实很出乎我意料。”
  “因为那件事,你对他上心了?”
  “只是发现他与我曾经认识的有很大不同,也不只是因为这件事。”
  “他现在再怎么对你好,甚至对你展现出平时不见的温柔,那也是对情人的呢喃,没人会把情人当真。”
  “我知道”,邹珩道,“雁山,你多虑了。”
  这些年胡雁山把他两的相处都看在眼里,你情我愿他也不能多说些什么,但盛继晷曾经那些不尊重的行为实在叫他大为光火,胡雁山道:“我就是不喜欢他的性格,显得有多高贵似得,实际上他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换别人早该偷着乐了。”
  这纯粹就是很浓重的私人主观情绪了,邹珩道:“雁山,你还指望人家对情人动心啊?”
  “谁让他动心了?”胡雁山道:“他的姿态像金主,不像个情人,你明白我什么意思吗?”
  邹珩心说,在盛继晷的视角里,他可不是个金主吗,但他不敢说,怕再把胡雁山惹一肚子气,不值当。
  胡雁山留下他就是要问盛继晷的事,现在都说完了,夜色太深,邹珩回到客卧。
  胡雁山进浴室冲过澡躺在床上,思绪却有些乱,睡不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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