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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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恨子嗣贫瘠暗弱,劳心费力地筹谋多年,却还是这里吃了大亏,即便立时讨得清白,外面各种非议也无法根除,父子之间的嫌隙也已生成,着实可恨!
  齐秉聪见亲爹吐血,心里再抗拒,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搀扶,“爹……你怎么样?”
  “为你这逆子……”齐高松不住吐纳平息,恨恨道,“但凡你争口气,我又何至于此!”
  齐秉聪满心委屈,“怎么怪起我来了,落到今日,哪一步不是你的主意啊!是我让你为我打算了,还是我逼着你收买祁晨那狗东西了?”
  他说得不错,齐高松自是没得抱怨。
  即便齐秉聪节外生枝,非要“享用”陆晶晶,不也是他亲自纵的?
  齐高松咬起牙关,打算受了这份窝囊气,齐秉聪却犹自喋喋不休,“还怪我不争气,说不定是你造孽太多,才应在我身上,我要是生在唐家生在孟家,说不定现在也是什么四子三杰了!”
  一怒之下,齐高松生平头一回对自己的爱子抬起巴掌。
  却迟迟舍不得落下。
  齐秉聪瞪着他,“我有说错?你不就是担心大权在我手里丢了,就像当年……”
  “啪!”
  齐高松怒得咬牙,“孽障!”
  齐秉聪被他扇得偏过头去,脸颊火辣辣地疼,脑子一热,就去开门,“行吧,我这就去认罪,告诉盟主说我不当人子,脏心烂肺,都是我自己干的破事,我爹是被我祸害的苦主!到时候我把脖子一抹,两腿一蹬,你自己干净去!”
  齐高松一听见他放狠话,骤然冷静了七八分。
  他忙拽住齐秉聪,“孽障!不想想桑河镇上那根簪子,抹脖子的苦楚你受得了?”
  齐秉聪顿时把手一缩,摸上自己的脖颈。
  此处锁眼大小的疤痕未消,昨日天气闷热,尚且痒不可耐,两月前那种窒息一般的剧痛更是难以言喻。
  齐秉聪脑海中浮出一个名字来,恨恨道:“萧厌礼……都怪他!”
  本想等得手之后,就料理此人清算旧账,到头来反被对方摆了一道,让他岂能不恨!
  “不止是他。”齐高松是告诉他,也是提醒自己,“还有祁晨,那个喂不熟的白眼狼!”
  “对,他和萧厌礼一样,也是萧晏派来的探子。”齐秉聪迅速从往昔追忆到昨夜,恍然大悟,“难怪每次都失手,前些阵子还装病糊弄人,原来在这等着咱们,我第一个要找他算账!”
  齐高松冷冷道:“此事,剑林一个都别想脱身。”
  短暂的龃龉过后,父子二人重新达成共识。
  剑林为了倒打一耙,竟想出这等灭绝人伦,猪狗不如的计策,可见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是思来想去,齐秉聪又没辙,“可是爹,咱们如今自身难保,又怎么去找剑林报仇?”
  “怎么就自身难保。”齐高松倒是没那么悲观,镇定地下结论,“无非是名声受损,还能死人不成?”
  “可是盟主他……”
  “盟主自会寻剑林细问,是他们做的,便经不住查。”
  齐秉聪稍稍宽心,思量如今处境,又生出隐忧,“可是爹,闹了这么一出,咱们往后……还能再求娶孟家小姐么?”
  桃花渡孟家本就无意与小昆仑通婚往来,多年来屡屡巴结,对方总是不咸不淡,如今便更没指望。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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