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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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举动实在唐突,可他却理直气壮地闭上眼,一路向下游走,径直来到萧晏的丹田处。
  那根骨运转如常,灵力澎湃。
  他贪婪地触碰和感知着。
  每一寸触碰,都稳住了他险些动摇的意志。
  每一份感知,也加深了他对这幅躯壳的渴求。
  不错,闹剧终止之后,便是破解魂枷、再行夺舍,不做他想。
  与天争命,势在必得。
  他怎能心生不忍?
  日头西沉,天光暗下来。
  萧厌礼为萧晏盖好薄被,便飘然出了门,身影鬼魅似的,悄无声息,让屏气凝神的活人如释重负。
  萧晏总算得以睁眼,喉头也总算得以吞咽。
  满身的鸡皮疙瘩像凝住了一般,至今未散。
  下腹却又因为那微凉微痒的触碰,火烫地烧上来。
  一时间,他竟不知是冷还是热。
  所以……
  方才那算什么?
  他的兄长萧厌礼,对他做了什么?
  萧晏的双眼从一睁开,便保持瞪大的姿态,再未变过。
  若说摸他的脸,是因为兄弟疼惜弟弟脸上的掌印,再正常不过。
  可是往下、再往下……又该怎么说?
  萧晏试图起身,却如同剧毒发作了一般,虚脱到唤不起一丝力气。
  如今天灵像是被天雷劈过,脑子受了激,转得飞快。
  他想起秦岭客栈中同塌而眠,萧厌礼对他做过同样的事,被当场质问,却解释成为他盖被子,摸黑误碰了。
  他又想起,吴猛曾经说过,在他昏迷之时也被兄长摸过,吴猛还说兄长对他不清白,他那时死也不信。
  他还想起,兄长屡屡盯着他袒露的皮肉,看得专注。他当时的确有些诧异,可后来随着齐家屡屡挑衅和盛会开幕,他又抛之脑后。
  桩桩件件,历历在目。
  莫非兄长真的对他……不清白?
  那他身中情毒之时,兄长的牺牲,又是出自他萧晏的强迫还是……兄长自愿?
  萧晏想到头疼欲裂,仍是没能记起一个清晰的画面,更无法想象萧厌礼当时的表情。
  但梳理至今,一个真相浮出水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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