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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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你想她?”听到此话,就算是自己信任的兄长,她都有些不悦。
  对于燕淮之,她不希望任何人惦记,也不希望她惦记除自己以外之人。但偏偏那画中女子,就是她惦记之人。
  那么多画都毁了,唯留这一幅。那便说明这是她特地留下的。上面的诗句与人,也不是画完后第一时便毁去的。
  这七年间,她可能一直都在睹物思人。而至今,她还从未对自己说过那句喜欢。
  在此之前,景辞云还觉得她应当是动了心的。
  见到这幅画后,她又觉得,就算是主动这个东西在燕淮之的身上慢慢出现,她也并非是真的动了心。
  她只是想要寻求护佑,对比起景稚垚,对比起皇室的其他皇子,她更愿意选择弋阳长公主之女。
  景辞云不愿去想此事,但脑子就是不听话,每每想起,心中犹如千斤巨石紧紧压着,让她喘不过气。又像被尖刀搅动,疼得厉害。
  自己付出的这些,竟是换不来她一点的心动?是根本不够,还是燕淮之的心已经给出去,无法再收回了……
  对于燕淮之的态度,见到这幅画后,景辞云更偏向于后者。燕淮之总给自己一种,就算心上人死了,她都矢志不渝的感觉。
  景辞云心中酸涩无比,难过到想哭。
  “你平日里去哪都要带上她,今日倒是自己来了?”景嵘见着她自行从一旁的食盒中拿出了酒,问道。
  “嗯。她来你这里,不方便。”
  见她神色惆怅,今日又破天荒的没有与燕淮之黏在一起,想必是之前的话奏了效。景嵘心中也松了口气。
  那幅画他也见过,但凡懂画者都能看出画此画之人有多喜欢这幅画,有多喜爱画中人。
  景辞云嘴上说不会在意她从前之事,实际上在意得要命。
  但身为十安的景辞云毕竟不似沈浊,不会用非常手段将人囚禁在身边。燕淮之又是个冷淡性子,不会过多解释,甚至会承认她曾心有所属。
  景嵘知晓,这二人之间定会有结。待日子一长,以景辞云的性子,得不到的回应,必定会慢慢失了兴致。
  待得她亲自放弃,就算她依旧心软想要将燕淮之送离又如何。只要燕淮之踏出皇家别院,便意味着景辞云放手了。
  而今日她孤身前来,还喝着闷酒,便是最好的证明。
  “幸得我带了不少,不然这一路上还不够你喝的。”见着景辞云几口酒下肚便空了一壶,又紧接着拿出两壶摆在小案上。
  景辞云拿起那壶酒,一言不发。
  虽是欣慰着她终于听进去了话,但见着她这般喝酒,景嵘还是有些担忧。他试图阻拦,但一想到一切都是为了妹妹,便还是要决绝些。
  他将所有的酒全部拿出,摆满了这张小案,又说着:“少喝些。”
  景辞云在喝闷酒,但燕淮之并不想与景辞云长久冷淡下去。对于那幅画,平平淡淡的一句解释,好像也无法让景辞云回心。
  当她望向窗外时,见到两只飞鸟很快掠过,这心中突然萌生出一个想法。
  “停车。”她敲了敲门。
  车夫缓缓停下马车,转头问道:“长宁公主,有何吩咐?”
  “我想起十皇子有一物在此,劳烦去还给他。”燕淮之随手从食盒中拿出一块糕点,递出门去。
  车夫见了这糕点十分奇怪,谁会遗落一块糕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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