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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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在情事上的反抗会让景辞云更加兴奋,更加卖力。
  “景辞云,我并不想成为你的私宠。”
  说得好听叫私宠,说得难听便叫禁脔。那是权贵的私有物,男女皆有。他们没有决定自己生死的资格,不是人,只是发泄欲望的工具。不想要了,便会随意丢弃,或是赏赐给贱民。若幸运,便会被赐死。
  景辞云一听,立即停下了。她一声不吭地拿起寝衣给燕淮之穿上,然后自己穿戴好衣裳,走了出去。
  她出去后一直站在雨中,密密麻麻的雨水就像是一张巨网般,将景辞云牢牢遮住。网中有尖锐的冰针,正一根根地刺入她的身体。
  四月的兰城,还有些冷意。景辞云觉得烦闷,焦躁。她希望这雨能够再大些,能够洗净自己的不堪。
  她并未将燕淮之当作那样的人,只是太过惧怕。她想起自己多年前做过的错事,害怕燕淮之知晓。
  她试图用这反复的情事麻痹自己,以此证明燕淮之对自己,是有情的。
  可燕淮之却那样说……
  景辞云开始反思自己,自己是否……又做错了?
  景辞云再次回房后,带了几本书籍。她又准备了一碟桃花酥,放在床边的小案上。
  “长宁,你若觉得无趣,便看看书吧。这些时日一直在下雨,待雨停了,我带你出去走走,可好?”不知是否又换了一人,景辞云的神色都柔下许多。
  对于她的变化,燕淮之已经习惯。她接过景辞云手中的书籍,并未回答她。
  景辞云转身又从外搬进来新的被褥。燕淮之立即放下手中的书籍,身子往后一缩。
  景辞云注意到了,忙搬着那新被褥后退了好几步,直至走到桌旁,她这才放下手中的东西。
  “我今后便睡这儿,不会碰你。”景辞云一边铺着被褥,一边说道。
  那句十安即将出口,燕淮之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她无法确定,因为沈浊一旦假扮,任谁也看不出来。
  她如今也不能以那句回答来区分二人,一旦错了,说不定又会惹起景辞云的怒火。
  见燕淮之依旧不吭声,景辞云心中酸苦。她倒宁愿燕淮之对自己生气,对自己动手,并不愿她的不理会。
  “长宁……我错了……”
  燕淮之看向她,似是也意识到,景辞云确实是在认真致歉。
  “景辞云,你又是何苦?”她实在不明白。自己并未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为何她要囚禁?
  景辞云垂首,看着手中还未放置好的枕头许久才低声道:“我做了错事,长宁,若那件事你知晓了,不会放过我的。”
  “何事?”燕淮之很快回想与景辞云发生的事情,除了这次的囚禁,并无其他大错。
  景辞云拼命摇头,最后将整张脸埋于枕头之中。
  “景辞云,只要你能给我解药,答应不会再行同样之事。从前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景辞云的病症忽好忽坏,她通常需要安抚,需要慢慢细说。燕淮之想要医治她,并不想放弃。
  -
  四月的夜偶尔会被朦胧细雨所接管,兰城的雨较多,总也是湿答答的沿袭了冬日的寒意。虽不刺骨,但落在脸上也觉得有些凉凉的,深夜的雨,却又不如秋日般凉爽舒适。
  今日已是囚禁长宁的第二十一日,十安亲口说,给她下毒。没有解药,她这辈子都别想站起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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