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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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经霜在他身后也一愣,跟席松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席松没纠结尚宏建是怎么知道的,他也不需纠结,毕竟以他如今的实力和地位,不会有人因为他的恋情而轻视他一眼。
  席松的确不知道。
  不知道从前尚宏建在那间用于拍摄的教室里,透过窗户朝下望去时,总能看见他们相拥的身影,和在迷蒙的黑夜里充满暧昧的吻。
  尚宏建是个艺术家,艺术家对人与人之间的张力有着天生的敏锐,他第一次看见席松朝着柏经霜扑过去的时候,就明白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
  席松这几年的状态他也有所耳闻,究竟是因为什么,在此刻不得而知。
  说尚宏建和席松其实是亲父子的荒谬传言如今想起来仍旧让人觉得啼笑皆非,可尚宏建的确把他当做自己的亲儿子看,这样不可多得的人才,他愿意帮助他在更大的舞台上发光发热。
  短暂仓促的杀青仪式和生日庆祝结束,席松把后续的工作都交给了任巧巧,自己抱着那一大堆花,牵着柏经霜回家了。
  “你的生日礼物我准备好了,回家告诉你是什么。”
  席松今天的心情不错,离别的愁绪也被大好的阳光冲散了大半,与柏经霜紧握的手更显温度。
  他们走在那条熟悉的街上,席松牵着柏经霜的手晃了晃,笑眯眯的:
  “你送我什么生日礼物?”
  柏经霜轻声道:“条件限制,回家再告诉你。”
  席松却一反常态地没有刨根问底,而是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那好吧,我待会儿回家再看,现在我还不想回家。”
  柏经霜有些意外:“想去哪里?”
  席松眯着眼睛笑,戴上了口罩:
  “想让你再送我一个,更特别的生日礼物。”
  第92章 (n)
  席松拉着柏经霜去了一家穿孔店。
  当年那个为了他而打的耳洞,在日复一日的生活之中没了痕迹,小小的伤口未曾愈合,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存在于席松的心中。
  而柏经霜离开之前,许下的陪他重新打回来耳洞的约定,也未能履行。
  席松伸手捏了捏自己已经愈合的耳垂,冲着柏经霜笑了笑。
  穿孔师给席松在原来的位置上定点,一个紫色的小点安安静静地出现在耳垂上,席松扭头看了看镜子,颔首表示认可:“就这里吧。”
  针尖又一次刺破皮肤,席松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旋即又变成如释重负的模样,轻轻吐出一口气。
  上一次陪着他坐在灯光下,柏经霜担心席松会不会痛,一次又一次向他确认,劝他慎重。
  这一次,柏经霜什么都没说,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牵着席松的手,轻轻地朝他微笑。
  “回去之后注意清洁,这两天不要吃太重口的东西,完全消肿之后再换钉子。”穿孔师收起了一次性消毒用品,转身走了。
  柏经霜捏了捏他的手指,轻声问:“疼不疼?”
  席松笑着摇头,露在外面的眼睛笑得眯起来:“不疼。”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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