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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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直白不由让崔琢轻笑出声,“此事好办,然后呢?”
  “然后?”
  李亭鸢一头雾水,什么然后?
  她愣神的功夫,崔琢已经起身绕过了桌案。
  他离她有一定的距离,恪守着男女之间的关系,然而尽管如此,李亭鸢还是觉得莫名的压迫。
  崔琢在她侧后方的位置站定。
  李亭鸢张了张嘴还不等开口,腰上忽然不知被一个什么冰凉而坚硬的东西紧紧抵住。
  她的身子一僵,头皮都跟着窜上了麻意。
  那冰凉的东西被他掌在手中,顺着她的脊柱缓慢上移,一寸一寸,丈量般划过她的皮肉和脊骨,带着丝丝失控的冷意,最后停在她脖颈下方的位置上。
  “既然敢直视着我的眼睛谈条件——”
  男人的声音平稳,向下睨过来的眼神也平静如渊,就好像不是他在用东西抵着她一样。
  他手底下用了力,李亭鸢被那股冰凉顶着不得已挺直了脊背。
  “既然敢直视着我的眼睛谈条件,就应该挺直脊背,更加理直气壮一些。”
  他收了手,凉意撤离,李亭鸢却觉得寒意顺着脊柱久久不曾散去。
  “就像你那日在白马寺外那般理直气壮。”
  崔琢语气冷清,重新绕回到她的面前,摊开掌心。
  在他的手心里,赫然躺着一把精巧的镶嵌红玛瑙的匕首。
  “——刀柄上刻了我的私印,下次再遇上郭樊那种人,直接杀。”
  李亭鸢这才知道,方才抵在自己背后的,就是这把制作精良的匕首。
  而操纵这把匕首在她腰背之间一寸寸游移的,则是攥着匕首的那只遒劲得仿佛能掌控一切的手。
  李亭鸢的心像是被那柄未出鞘的匕首钝钝地划了一下。
  她紧了紧掌心,发出的声音都因喉咙的紧绷有些泛哑:
  “世子所赠,实在太过贵重,亭鸢愧不敢受。”
  “愧不敢受?”
  李亭鸢的话被崔琢重复着。
  从她嘴里吐出的四个字紧接着便在他的唇齿间过了一遍,原本的一本正经都变得有些不那么正经。
  李亭鸢的掌心攥得更紧。
  崔琢半压着眼帘睨着她,许久唇角缓缓扯出一抹冷笑:
  “不是要离开崔府么?下次再遇到郭樊此种人,若没有崔府在背后撑腰,你待如何?”
  李亭鸢蓦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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