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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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抬头,语气疲累沙哑。
  说话时晦黯的阴翳在喉侧划出滚动的暗影,连带着她曾留下的细小咬痕跟着起伏。
  李亭鸢手心一紧,原本想拒绝。
  可话到嘴边,一想起他此刻正在渗血的伤口,又鬼使神差地将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她从他手中接过药瓶,犹豫了一下,缓缓蹲在了他的双//腿//间。
  一刹那,眼前的胸膛猛地起伏了一下,头顶传来一声明显粗重的呼吸。
  李亭鸢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了一眼,却见男人支着额头,神情隐在暗影中看不清。
  但她明显感觉到他的气息透着几分克制的烦躁。
  李亭鸢下意识问道:
  “兄长可是醉酒难受?我去给兄长煎一碗醒酒汤来?”
  李亭鸢不知道崔琢方才出去是去见了谁,又或者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才让他在受这般重伤的时候还饮了酒。
  崔琢没看她,下颌绷了绷,嗓音微哑:
  “不必,你继续。”
  李亭鸢闻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此刻正在做什么,白皙的耳垂突然悄悄泛了红。
  好在此刻光线暗,两人之间几乎都只能看清个轮廓。
  她的手在他的腰带上顿了下,反复在心中告诫自己,只是帮他换药,自己绝无旁的想法,手指缓缓地勾了上去。
  不知怎的,明明是在脱他的衣裳,她却莫名觉得呼吸发烫、发紧。
  就好像在喉咙里生了一团火,每一次呼吸都向胸腔里带入铺天盖地的热浪。
  李亭鸢只好微微屏息,尽量不去看他,只神情专注地一层层解开了他的衣裳。
  直到最后一层雅白色中衣被缓缓解开,空气如同干燥到极致的枯草被突然扔进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大火如炸裂开般迅速蔓延,灼烧得心跳声如擂鼓,狠狠在胸腔里砸着。
  “兄长,你、你忍着些。”
  李亭鸢死死捏着药瓶的手渗出了细汗,光滑的瓷瓶在手里窜了窜几乎要拿不稳。
  她稳住呼吸,重新捏紧药瓶,另一只手轻轻将缠在崔琢腰上的纱布解了下来。
  男人的腰腹精壮,本就壁垒分明的劲腰在黯沉的光线下轮廓更为明显。
  那道丑陋狰狞的伤疤便横亘在他完美矫健的腰间,艳色的血迹在冷白色皮肤上触目惊心地晕染开来。
  李亭鸢眉心不自觉紧紧拧住,方才的羞怯一大部分变成了惊悸和心疼。
  她深吸一口气,用柔软的帕子轻轻擦拭上他伤口四周的血迹。
  眼前的腰腹猛地一震,不知是谁的呼吸压抑着急促了一下。
  随之而来的是男人如有实质的目光,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感沉沉地压在她的头顶。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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