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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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这天陈词和时予安聊完, 时间已经很晚了,时予安说回家睡一会儿,早上给他带早饭,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打她电话。
  照这祖宗赖床那劲儿, 陈词对自己能吃上她买的早饭深表怀疑。
  “你起得来吗?”他问。
  “起得来起得来。”时予安斩钉截铁地表示:“我定了十个闹钟, 肯定能起来!”
  陈词笑了, 说:“不用, 好不容易放假了, 踏实睡你的,我不吃早饭。”
  时予安想想, “行,那我明天睡醒了就下来。不早了,你快休息吧,我走了。”
  “别走了, 就在这儿睡吧。”陈词拉住她。
  时予安:“啊?”
  “今晚还敢一个人住?”陈词反问。
  时予安语塞。
  陈词确实了解她,她胆子小,经历了苏洋持刀伤人这事儿,短时间内是不敢一个人在家住了。反正陈词这边一直留着她的房间,枕头被褥都是现成的, 不用收拾就能住。
  陈词提出让她住下的时候没多想,时予安答应住下的时候也没多想,俩人在一个屋檐下住了将近二十年,现在同住一个屋子,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这一想法持续到十来分钟后,时予安洗完澡出来,陈词心里开始隐隐后悔了。
  她身上裹着件米白色睡袍,腰带系得潦草, 在腰间松松挽了个结,仿佛随时会散开。睡袍下摆堪堪到膝盖上方,光滑笔直的小腿完全露在外面,叫人移不开目光。
  “哥你还没睡?”时予安趿拉着拖鞋过来,领口斜斜歪向一边,露出大片细腻肌肤,灯光下像上了层薄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陈词本来准备睡了,迟烁和方逸航担心他,轮番问他怎么样了,他简单回了几句,然后给父亲打了个电话保平安,一来二去就耽误了点时间。此刻他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时予安,他的妹妹,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你先睡,我去冲个澡。”他说。
  时予安闻言蹙起眉,不赞同地摇头:“今天别洗了吧,医生说了伤口不能沾水。”
  “没事儿,我洗的时候注意点儿。今天又是公安局又是医院的,不洗难受,睡不着。”
  见他坚持,时予安没再阻拦,“等我一下。”她转身又进了厨房,不多时,拿着一卷保鲜膜和一个干净的塑料手套出来。
  小心翼翼地托起陈词受伤的右手,时予安撕开保鲜膜,一圈一圈绕上去,缠得严严实实,确保不会有水汽渗入,接着给他戴上塑料手套,手腕处用胶带固定好。
  整个过程她都低着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指尖不经意间擦过陈词手腕,带起一片酥麻,陈词垂眼看她,不知怎么有些焦躁。喉结上下一滚,他强迫自己撇开视线。
  “哥,疼吗?”她轻声问。
  “疼。”陈词实话实说。不疼是假的,陈词从小到大顺风顺水,哪受过这种罪,挨过最重的打是小时候淘气被奶奶用戒尺打手心,跟手上这一刀比起来,简直算不得什么。
  “对不起,都怪我。”时予安陷入自责。
  “跟你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你拿刀伤的我,别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陈词说完,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径直往浴室走。
  关上门,陈词开始专心对付身上的衣服。卫衣是套头的,右手被纱布裹得严严实实,弯都弯不了,单使左手又拧不上劲儿,拉扯间不小心碰到伤口,一阵尖锐的疼痛传来,陈词“嘶”地一声,额角青筋都跳了两下。
  就这么跟一件衣服较了近十分钟的劲,非但没脱下来,后背倒闷了一层薄汗。浴室热气氤得镜面模糊,陈词盯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自己,忽然觉得今晚非要洗澡这个决定实在蠢到家了。
  深呼吸,陈词挫败地拉开门。
  时予安还没进屋,正坐在沙发上发呆,听见动静抬起眼,看见陈词除了头发乱了些,怎么进去的又怎么出来了,她心里明白了七八分,问他:“是不是脱不了衣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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