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如梦痴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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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月如此荒凉,就这样隐幽于剪烛中,亥时,薄绡灯渐暗了,缣素绢布绕上梁柱,淳朴的薄履踏在木倚上。
  丽人眸中柔软的湖盛满微凉的泪,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眉宇挽结愁媒时,双脚悬空,人未在,魂不归。
  翌日巳时,坠满纱幔前的灵柩摆着秉烛,希翼奄奄,司凌霄披麻戴孝,虔诚跪在蒲团上,守灵。
  一身缣白影子出现在他身旁,摄政王扫了扫衣摆的灰渍,附身行礼,以手加额,起身,附身,磕头。
  一朝繁琐的礼节过后,摄政王才敛了敛麻衣站起身来。
  “那天的香兰笑,你听见了?”
  司凌霄只是跪在蒲团上,沉默着,那双凝滞的瞳仁毫无波澜。
  摄政王长叹一声,把内心凄苍都在这一瞬间呼出去来,仿佛轻松了许多。
  “对不起……”
  “无需歉意,这次事宜突然,本就不是你的错。”脱口而出嘶哑嗓音,低沉的,咬紧牙关挤出的话。
  言罢,那双手掌骨狠狠缩紧,朝着地拳去,深深凹下一个突兀。
  鲜血自从掌骨流出,悲愤交加着,不能自己。
  他只是一个空有身份的皇子,连自己的母妃都护不了,如同眼睁睁的看着祁王死去。
  亦是觉得悲愤,心底越是绞痛,直到痛到无法呼吸,痛不欲生。
  是啊,天不亡他,但要亡他至亲。
  隐隐作痛中,他忽然发觉,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如那日没有去尚书堂多管闲事,就亦没有昏厥而错过最佳时机。
  是他权势不足,威仪不够,旁人舆论不止,庸耳俗目,大肆挥霍,肆无忌惮,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底!
  这些人,都该死!
  还有那一手支颐卧在王座上的王上,是那般神圣,却是至高无上,遥不可及的东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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