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当年之事(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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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言那次君臣握手言欢时,白司寒心中却仍有犹疑,他已记不清,当年残存在国师府的怨魂,无数次在他耳边,警戒着他,颐指着他魂牵梦绕。
  卯时。
  万物朦胧,于缣净雪纱将飞檐上的凤尾竹洗涤后,煦阳渐渐泻在那椒炬殿的赪梁宫阙,缦走沿路去,将白司寒刀削五官镀上了金色的轮廓。
  亦朝他踱步而来的,同样是雍容高贵的男子,冷傲的脸上带着极为难言之色。
  “为何不来上早朝?”
  白司寒掸去眉画上的雪渍,錾眸毫无波澜,酽肃眼光划过他的表情。
  当即作揖,解释道:“应臣有些繁琐事要处理,所以耽误了时辰,还望王上海涵。”
  “关于於灾,奏章已搁去给了摄政王,你且过去看看。”
  白司寒袂袖飘动,面无波澜的转过身去,这个局面迥然,氛围叵耐时的背影,隐隐流露出一丝凄凉。
  王上嗫嚅着薄唇,但却没有发出声音,欲要说些什么,只待不得他步碎一倾,白司寒的身影渐渐从他视线中消弭去。
  犹疑在波涛,彻夜心中怵惕成梦靥,常年戏于股掌之上的他,何时也有这般触动了恻隐之心。
  鉴赏浮雕和刻画的摄政王,兴致正盛的在荆川纸上描摹轮廓线。
  举案端砚墨湖笔的婢女,凑过身子,略略催促,“主,该看奏章了,隅食后就要将奏章送去椒炬殿了,可别耽误了时辰。”
  摄政王正垂头细细去瞧的出神,气定神闲的滞下湖笔,“急什么,王上常年不看奏章,能有什么意见,最后还不是让我来出。”
  婢女委婉苦邹眉,一张像吃了黄连苦涩的脸,只能无奈着。
  婢女欲想要多劝他,只便觉得耳边传来一阵肃穆声音。
  “摄政王时常日理万机,关注民生,怎的这般荒废?你且不知此次奏章有提到於灾之事?”
  白司寒威风凛凛走来,举手投足间威仪尽致。
  摄政王脸上出现一丝惊诧,显然是闻言到於灾的事,却瞟了眼湖笔下的临摹,当即清咳一声,拢到一侧了。
  “我在修身养心,固然於灾重要,修身养心也是不可夺舍的。”
  见他拒谏饰非,一帘眼睑下的深邃,卷起了涡流。
  婢女作揖款款退下,留下两人独处的空间。
  白司寒从堆积如山的奏章中随机取出一本,遂着意思翻阅起来。
  端了几个倪处,搁到一旁了,颐指问:“淼国怎的还有这种奸臣,处理掉。”
  “为何国师今日如此殷勤?”
  摄政王略微不解他所作所为何意,平日连朝纲之事商讨而缺席的国师,如今竟自己翻阅起奏章来。
  令人难以置信,匪夷所思。
  白司寒微微挑眉,抿着的薄唇紧了下,显然很是不耐烦他多嘴多言。
  “王上让我来的。”
  言简意赅,意思明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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