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4 南城之难(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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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辞的大军行至南城外,休憩了几日,严宽将周边的情况做了总结,递给萧辞看:“主子,南城富庶,萧坤这是看上南城的粮仓了。”
  “从落霞关一路往南城而来,萧坤打的不就是这个主意吗?”萧辞看着南界的疆域图,沉声:“行军最忌讳途中扩充,这样的军队就像一盘散沙,内核稍微一烂,整个就乱了,一群乌合之众,难堪大任。”
  “可萧坤手中掌着整个南城百姓的性命”,严宽皱了皱眉:“他缩在里面不出来,用人命要挟,我们也不能压境杀进去。”
  伤了百姓就不好了。
  这也是萧辞盘踞城外不贸然冲进的原因,萧坤早已经丧失本性,行尸走肉的挥舞着手中的刀,哪里饿殍遍野,哪里血流成河……哪里就是他的战场。
  沉吟少顷,萧辞凝神:“人多是他的益处,也是他的弊处,除了一开始的五千精兵,萧坤手中根本无可用之人,他心下清楚,这才窝在南城跟我们耗,他背靠南城周边三郡的粮仓,伙食充足,孤狼军不同,跟的是后方粮草,两万人每日吃饭都是巨大的花销。”
  “那现在怎么办?”严宽彻底郁闷了:“耗着不行,杀进去一举歼灭也不行,难不成谈和吗?”
  这好像更不可能,他是见过萧坤看孤狼军的眼神,恨不得当场化成黑白无常拿着铁链四处勾魂。
  指着南城的中心,萧辞仰首:“故技重施,外面不行,就从里面动手。”
  严宽一时脑子锈顿,没反应过来。
  萧辞说:“你在外围盯着,本王进城一趟。”
  “不行!”严宽脱口而出:“南城之内四处都是危险,属下怎能让主子一人冒险进城?绝对不行,主子尽管吩咐,我去。”
  地图扔他怀里,萧辞燥声:“乖乖守着,磨蹭什么。”
  严宽:“……”
  南城防守严密,想要进去也不容易。
  萧坤日日在城守府笙歌,扰的城守府鸡犬不宁。
  身边的人也不是东西,连后院的小妾都被活活打死了,城守怒火攻心,却敢怒不敢言,只稍微在萧坤面前提了一嘴,让他收敛点,当场就挨了一顿鞭打,伤痕累累的被下人拖了回去。
  忍无可忍,还得再忍,城守想死的心都有了。
  自萧坤的大军一进城,欧阳痕回来便关了欧阳氏族在南城的生意,欧阳镖局也不干了,就在府中观察局势。
  想起一个月前沈行白的话,还真被他一语中的,家国之战,没一方能幸免于难,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这不,萧坤这挨千刀的就来了。
  欧阳府的厅堂上,欧阳痕慢悠悠的喝着茶,时不时竖起耳朵听一两句嚎哭,有些烦,又垂下头细细品茶。
  南城城首一大老爷们,嗓子都哭哑了,左一下右一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擦,越哽咽越委屈,失声到最后,话也说不出来了。
  哭声实在不怎么好听,整个厅堂都绕着回音,欧阳痕生怕自己晚上睡觉耳朵旁飘的也是男人的哭声。
  缓缓放下茶,他看了模样分外凄惨的城守一眼,长叹气:“卓峰兄,实在不行咱就打么,你这么哭哭啼啼也不顶事啊?回去了照样被欺负。”
  “欧阳家主……你说的好听”,卓峰捏着湿漉漉的袖子重复利用一把,抬头掉着满脸的泪痕:“我现在怎么打,我是朝廷的人,死了也是朝廷的鬼,萧坤这龟孙打的也是朝廷的旗号,是皇上亲封的平贼大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怎么打吗?你说!你说说!!”
  欧阳痕:“……”
  怎么突然动气了,还那么大?
  他皮笑肉不笑一摆手:“既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就是一家人,他萧坤要做什么,有本事就让他做,南城就这么大,还能被他连地皮掀了不成?你快些别哭了,哭的我心烦。”
  卓峰一听,哭的更大声了,嚎着说:“老子拿畜牲当人,畜牲拿老子当屎!欧阳痕你说说,我俩多少年的交情了,看着南城一天天壮大,成了如今这太平盛城的模样,我耗了多少心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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