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烈 第45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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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没什么瞒骗遮掩的习惯,要不然曾如初那本练习册,他会放抽屉里,更谨慎些,会再上把锁。
  赵应雪并不在一个话茬上逗留深耕,很快就不着痕迹地又换了个,“你屋里那捧花都枯的没个样了,什么时候才能扔。”
  又抿一口,不咸不淡地继续,“我昨日清扫,都看见有蜘蛛网了。”
  傅言真揽过他的弓,手指缠着那一小截没缠好的红绳,半字未答,但脸上表情明显是不想扔。
  赵应雪往壶里又添了点热水,似是不在意地说了句:“那赶个天晴,我去把那花烘干,给你裱起来,裱它个十年八载。”
  傅言真默许久,才问了声:“这雨下到什么时候?”
  赵应雪哪能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好气又好笑:“你别十年八载之后都不记得人家姓什么。”
  傅言真低眸哂了声,没回话。
  脑子里想到曾如初那张脸。
  十年。
  八年。
  ……
  没多久,赵应雪似是想起什么来,将茶盏搁在一边。
  小跑上楼,去了书房。
  言庭之不喜闭窗,因为觉得闷。
  昨夜风雨,门前一片坠叶枯枝,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关窗。
  人走后,傅言真捡起她放在桌上的锁,拿手里细细看了眼。
  锁前两只交颈鸳鸯,锁后刻着他们的名字。
  一个言庭之的“庭”,一个赵应雪的“雪”。
  字外各缠半个细圈,未被困住的一半相邻并肩。
  字迹是他外公的手笔。
  是照他的字拓的。
  没一会儿,楼上传来赵姨的数落声。
  在数落外公没关窗,冷风苦雨将一桌字画都给打湿个透彻。
  外公被数落烦了,回了句嘴:“没了就没了,我再画再写就是了……”
  这话音一落。
  携着怒气的铿锵足音便在木质阶梯上响起。
  “行了行了,我下次一定关,姑奶奶欸……”
  “谁管你这老不死的……”
  傅言真想到他外公无奈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意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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