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攻略了四个科举文男主 第106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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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听到阮宝珠问阮均衣为什么不能留在家中时,她没忍住移开了视线。
  而之后阮均衣的回答,则让她手指慢慢攥紧裙褶。
  本该是如苍鹰翱翔于天际的人,却因着沉疴囿于一间窄小的寺庙。
  旁人说到均衣公子,称赞他的天资与样貌后,时常还要惋惜一句“可惜身体不好,恐寿数不多”。
  阮觅有时会想,十几年如一日待在明华寺时,阮均衣是如何透过寺庙简陋的窗棂看着外面的。
  或许有时他也会静静一个人待在后山,找一株看起来很好爬的树。撇开旁人眼中端庄温润的公子模样,笨拙地一点一点地爬上去,然后坐在枝桠间阖眼小憩,又是半日。
  孤独,寂静,无望。
  有人在病痛中怨天尤人,逐渐失去以往所有的东西。
  阮均衣却不同。
  他会当着幼妹的面很认真地解释自己身体不好,所以得待在寺庙里。
  他承认病痛是身体中的一部分,不排斥不抵抗,也不觉这是阻碍他,束缚他的东西。
  有着远超常人的淡然。
  同阮宝珠说完话,阮均衣又看向阮觅。见她站得远远的,想到接下来的事,阮均衣故意没叫她过来,而是在她看过来时温声道:“我走了。”
  阮觅一愣,也不再站在原地了,一同过去目送他上了马车。
  进了车内后,阮均衣掀开窗牖处的帷帐,有些意味深长地看向阮觅。
  “若是有什么不懂的,或是心里有令你难受的事情时,便到山上来找兄长。”
  他刻意加重了“兄长”这两个字,但是话里的内容让阮觅摸不着头脑。
  有什么不懂的?
  心里有什么难受的事?
  很快,马车就消失在清晨的清水巷尽头。
  阮觅向阮平左与谢氏道别,准备回去。
  阮平左却道:“今日休沐。”
  他只沉声说了这四个字,阮觅就痛苦地懂了他的意思。站在谢氏身边的阮宝珠也抖了抖,悄悄踮起脚尖往后退,一下子被笑得温雅的谢氏拎住了后衣领。
  阮觅脸色扭曲一下,才艰难吐出一个“好”。
  然而阮平左又道:“鳞京世族派系族谱,今日你伯母也将开始教导你。在我那里做完题,下午便去你伯母那儿学习世族族谱。明日或许要学些马术。”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对阮觅造成了多大的打击。
  说完后转身往前走,阮觅却被他转身的动作吓了一跳一般,立马往后退了一步,神色惊惧。
  阮平左沉默了。
  耳边突然响到以前妻子打趣自己的一句话,“你呀,定然是被讨厌了。”
  那时候的的阮平左不置一词,不以为意,现在却茫然沉思起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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