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9)(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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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利、太顺利了,就好像幕后有只手在操纵者棋盘一般
  或许严先生知道什么。
  抱着这种想法,在谢太师问他能否联系到严介的时候,萧予一点也不意外。
  只是这答案
  萧予迟疑:晚辈的确可以送信过去,但严先生那边
  当年霍相留下的情报网,是他接手的,在这前提下,他当然有法子将信送给严介,但是那年冬天之后,对方就整日醉酒不理世事,他就算把信送过去,对方也懒得看一眼。
  萧予最后还是实话实说道:他不一定会看。
  事实上,这些年萧予也数次登门恳请对方出山。
  但严家永远大门紧闭谢绝外客,送信过去也是渺无音信。莫说是他,就是赵璟亲自登门,亦没能请得动。
  当然,也有明令下诏征辟的法子,但那样便是召来了又如何。他们之间,尚不至于到此地步。
  虽是这么说的,但萧予仍旧恭敬地接过了那封信。
  信封之上一片空白、连封口的火漆都没有,实在不是这位老太师的严谨作风。
  不待萧予出言询问,老者宛若树皮般布满沧桑沟壑的手已经按在他臂上,借力站起了身。
  你看了便知。
  苍老的声音莫名带出些嘶哑的意味。
  萧予这才明白过来,之所以不题名不封口,是这信不单单是给严先生的。
  也是给他的?
  谢太师强硬地推辞了萧予要送行的意图,拄着拐杖一步一顿的离开了萧府。
  他的脊背佝偻着、脚步却是每一下都极稳极重,像是背负起什么、又像是放下什么。
  只这么看着,被捏在手里的封信似乎也生出些灼烫的错觉来。
  在那个背影彻底消失后,萧予才想起来,自己最初是打算请教敬宁王之事是否还有什么疏漏。但现在,那问题似乎又没有那么重要了。
  他看着手中的信,出于某种莫名的直觉,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回到书房、摒退左右之后,才郑重地将之展于桌上。
  日头移至正中又渐渐向西偏移、最后彻底沉入地下。
  圆月高悬,洒下一地柔光,萧府的家仆忧心忡忡地看向书房。
  府邸的主人从早间谢太师离开后,就将自己关到书房里,直到现在都未出来,夜色已深,里面却仍未点灯,放在门外的饭也已换了几波,现下也早就凉透了。若不是窗边确实有个人影,几乎要让人怀疑书房里到底有没有人。
  仆从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请示,却碍于萧予先前的吩咐不敢妄动。
  良久,门终于吱呀一声被推开,枯坐了一整日的主人终于从书房出来。
  他哑声:备轿,我要进宫。
  仆从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儿,有人匆忙去准备。
  有亲随犹豫的上前,小声提醒:大人,这个时候恐怕宫门已经落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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