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5)(2 / 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劳驾。她的声音和往常一样的好听,暗沉低哑,富有磁性,但是尾音又很撩人,温温柔柔,略带恳切,萧姑娘,可否先替我的夫君处理一下伤口呢?他好像快要死了。
  第96章 、琵琶
  萧雪扬先是茫然地看了看聂秋, 又看了看张妁。
  然而这时容不得她过多犹豫。
  贾昭的手捂住脖颈处的伤口,呼吸声就像破旧的风箱一样,破旧不堪, 断断续续,仿佛下一刻就要断气了似的。
  萧雪扬快步上前,从药箱中翻出几瓶药和纱布, 快速地给他处理了一下。
  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贾昭脖子上的伤口并没有多深,算不上是致命伤, 看来张妁是有意收了手的, 只是血流得比较凶, 看着很夸张。
  张妁甚至没有多看贾昭一眼,只是自顾自地下了地,赤着脚走到旁边,踮起脚尖去拿墙上挂着的酸枝木琵琶, 单薄的身形在空中摇摇晃晃,然后堪堪维持住了平衡。
  她将琵琶抱在怀中, 又坐回了床上,用指尖轻轻拢着紧绷的弦。
  悠扬悦耳的音律自她手中流泻, 听不出是首什么曲子。
  如果说乐器能够体现出奏乐人的心情, 那么,张妁现在的心情大概是
  古柏般的沉静, 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错愕。
  贾昭伤口处的血勉强止住了,他仍是心有余悸地将手掌覆在脖颈上, 愤恨地盯着张妁,这个与他成亲已有三年之久的妻子,张妁, 你是想害死我吗?
  琶音戛然而止,张妁缓缓地抬起眼睛,平静地与他眼中的火焰对视。
  她一偏头,胸口蔓延至脖颈处的深黑就露了出来,倒衬得她眼中光芒晦暗不明。
  贾昭,若是你不服气,那便去唤父亲过来评理罢。
  贾昭还想再说些什么,就看见张妁覆在酸枝木琵琶上的手轻轻滑动,从顶上抽出一把藏于琵琶中的短剑,拿在手中把玩,神情悠闲,短剑在指间翻飞起舞,映出泠泠的寒光。
  于是他的后半句话咽了下去。
  经过刚刚的事,他对张妁已是抱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那时候,贾昭见萧雪扬出去了,回身合上了门,状似无意地与张妁攀谈起来:妁儿,那医师可否看出你身上的病究竟是因何而起?
  床上的美人低垂了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掩去了底下的神色,萧姑娘说,我这病或许不是因毒而起,而是因为蛊虫,所以往日来的那些郎中才没有看出个名堂来。
  紧接着,她问道:夫君为何在这时候来?
  我这也是关心你,过来探探你的病情究竟如何了。贾昭边说边往里走,走走停停,最后状似无意地在香炉旁停了下来,说起来,我当初给你的安神香,你用了多久了?
  将近一个月了。张妁答。
  既然已经用了这么久,这安神香也该换换了,我前些日子还听到大哥说你身上的香太过浓郁,他天生鼻子就不好,闻到这味道就头昏脑胀,止不住地打喷嚏。
  那就按照夫君的意思来吧。
  贾昭等的就是这句话,他从怀中摸出另一盒安神香,放在台上,然后熄了那炷香。
  正要把香炉中的灰烬倒出来时,张妁的声音在他身后悠悠响起。
  夫君此次前来,就是为的给我换一种香?她轻笑,是做贼心虚,怕被发现么?
  妁儿这话是什么意思?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