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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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里温暖如旧,穿这么多就不合适了,闷得汗都出来了。
  纽扣解开,露出与脸部颜色不相符的白皙肌肤,她无端觉得呼吸有些紧促。
  定是太热了,她这般安慰自己道。
  伸手把那人衣领往外拽了拽,方便昏迷那人的呼吸。
  闵于安眉头一跳,所有旖旎尽数消弭,怎么会,没有喉结?
  躺着的那人衣领散开,脖颈纤细颀长,却无甚突起?!
  从不肯与人共浴,帐内不许人闯入,洗漱都在帐中,便是睡觉也好好裹着衣服,还有方才抱他时轻软的手感这一切的一切,无不彰显着一个事实。
  难道?!
  她不可置信的将视线下移,急急拿手触碰那人胸口是硬的。
  她吐出一口浊气,心头微松,却还是不解,手继续往下。
  闵于安脸色霎时苍白,她不信邪地解开眼前人的外衣,撕扯里衣,亵衣看见了一片不同的颜色。
  那闪着银光的金属与白色衣物格格不入,怎么也挨不上边。
  闵于安哆嗦着抽出那块铁板,裹着胸口的白布映入眼帘。
  会有什么伤需要裹住胸口的?
  甚至于其主人没有半分养伤的自觉,还打算泡泡暖池?
  她颤抖的手微微触碰上去软的。
  所以
  她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人,竟然是个女子么?
  ***
  闵于安还呆愣在原地,动也不动,眼神复杂的望着毫无所觉的人。
  柯壹敲敲马车边沿,发出低沉的咚咚声,提醒她:公主,快到皇宫了。
  闵于安如梦初醒,急急给躺着那人安好铁板,又依次穿好衣服,系紧了腰带,从头到脚整理一遍,确定看不出任何端倪,才松了口气。
  她从茶几上取了颗糖扔进嘴里,清爽的甜意在齿间四散,她总算冷静下来。
  闵于安想起这些年撑下来的动力,又觉得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想要的只是这个人。
  是女人的话,也就是不能生孩子罢了。
  没孩子就没吧,还省的生死关头走一遭了,自己有什么好哭的?
  对哦,自己是图他这个人,又不是那玩意儿。
  管你是男是女,与我何干?
  曾经的照顾做不得假,多少次濒临崩溃的精神支柱是你,活下去的动力也是你。
  反正这辈子,你都是我的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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