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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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潜机顶着四周惊奇目光,无语凝噎:是躺椅。
  你进不去。忽听一人道,我带你进。
  宋潜机转头,见赵虞平从檐下阴影里缓步走出。
  他笑了笑:辛苦您久等我。
  赵虞平也皮笑肉不笑:不辛苦。
  两人跨过门槛时,声音只有彼此能听到。
  你俩真是兄弟义气,互相逞英雄。可你救得了他吗?
  我试试。
  上次救他断了一臂,这次准备断什么?
  不知道。
  他们走进灯火通明的审堂,宋潜机向审问席诸位长老行礼。
  只能自断生路了。赵虞平心想。
  孟河泽跪在浅浅血泊中。
  白日比斗留下的伤口尽数迸裂,使他像个浑身渗血的葫芦。
  宋潜机看了他一眼。
  只见他头颅低垂在胸口,毫无反应。
  孟河泽今天流了太多血。
  他开始觉得很冷,冷得牙齿打颤,骨缝结冰,只有手腕上那串红玉佛珠隐隐发热。
  他意识飘忽,想千里之外的家乡和月亮,想家里的爹娘。
  他知道自己怕是抗不过这一关了。
  好在临死前也曾痛快一场。
  死在这辈子最痛快的一天,总比没名堂的死在崖底好。
  昏沉间,他断断续续听见熟悉的声音:
  是我教的。他并不知道自己练的是什么。
  此事与他无关,弟子愿一力担当。
  我是来认罪的,我愿意被逐下山,但我还有话说。
  那声音像一道道电光,终于劈开眼前夜幕。
  宋师兄!
  孟河泽猛然睁眼。
  他看见宋潜机挡在他身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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