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可不就是隔了一世吗。
  这一空档,就见那头晏暄面上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凛然,即便相距甚远,都能瞧见他牵着缰绳的十指倏然一紧。
  不过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不消片刻,他就恢复到正常的状态,面无表情地垂眸转回了视线,速度之快让岑远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而在他侧后,付建新驾着马,同样朝二楼凉台看去,点头致礼。一看到他,岑远这才从感慨中转醒,想到自己今日这一行究竟是何目的。
  恰巧此时狂风骤起,楼下不知是哪位姑娘的披帛一时没收稳,被风吹上了天。
  岑远抬眸一瞧,便将手中最后一口酒饮尽,把空了的酒盏往娄元白的方向一丢,脚踏阑干,身体随即腾空而起。
  楼下众人的惊呼仿佛都被掩盖在风声之下,岑远一手够到翻飞的披帛,还未来得及将其尽数收入怀中,就听身后风声中有先后两道截然不同的声响。
  他凌空向后转身,双眸中顿时反射出两支箭羽,正从不同角度朝他的方向射来。他眼疾手快从玉带抽出折扇,分别敲打在两支箭上,另一手则早已在落点等候,准确地将两支箭收入掌心。
  在其他路人眼里,从披帛上天到人影落地,一切都只是发生在瞬息之间的事,快到连眼都来不及眨。
  而当岑远稳稳当当地落在永安大街中心,四周的将士就一拥而上,手握长矛把他围在中心,他视若无睹,松手把箭羽随意丢到地上,指间却仍攥着披帛一端。
  风力渐弱,但并未完全停歇,披帛在空中飞扬,正巧在他和晏暄之间竖起一道赤红的薄纱。
  岑远将折扇收回玉带,看着好整以暇,只是在旁人都没察觉到的地方,他皱了下眉,顺手悄悄按了下腹部某处,但很快就把所有表情和动作都撤了回去。
  他抬头望去,隐约看到薄纱背后那小将军正手执弓箭,又想到方才从这个方向射出来的一箭明显歪斜,便倏地笑了下,朗声喊道:晏暄!多年不比,你这箭术怎么这么差劲了!
  第 3 章 回府【修】
  人群登时哗然。
  晏暄那是什么人?
  在大宁子民心中,这位少将军战无不胜、万夫莫敌,是大宁的镇国神将、定海神针,然而现在居然会有小卒正好在少将军凯旋之际,扰乱宁军回朝的队伍,还直呼晏少将军名讳,出此轻狂之语!
  岂有此理。
  众人心中顿时涌起愤慨之情,朝那个白衣人看去,然而当他们终于看清是谁之后,才发现这才是位更不能惹的人物。
  余津楼上,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怯怯地朝楼下看了眼,问道:这不会打起来吧?
  他身旁一身着灰衣的中年男子道:谁和谁?
  当然是这位二皇子和晏少将军了。书生道,早先我就听闻这二位素来不和,今日少将军凯旋,二皇子还闹了这么一出,你看这两人现在的架势。
  不和?灰衣男子却疑道,你这是哪儿听来的说法?
  书生见楼下还算太平,又向四周瞄了几眼,这才低头压下声音,小心翼翼地道:在下入京之时,就听那说书的说过二皇子与少将军曾在城内大打出手的故事。
  说罢,他似又想起什么,补充道:而且,前几月在下曾在路上偶遇过两人,那二人目不斜视,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就像不认识彼此似的,这不是不和是什么?
  谁知灰衣男子闻言却笑了:那些说书人的故事啊,就是用来图个乐呵,顺便骗骗你们这种外头来的公子哥儿的,真假参半都说不上。我在长安城里住了二十几年,还从没见过这两位走到大打出手的地步,非但如此,在早些年的时候,还能经常见到二皇子出宫找少将军出去玩呢。
  这书生一脸赧色,那在下所见和此情此景总不该是假了吧。
  这个嘛灰衣男子故弄玄虚地朝对方招了招手,凑着脑袋低声道:那二皇子估计是在宫里头憋了太久,自从出宫开府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整日饮酒作乐、无所事事。你当为什么掌柜的会特地为他留个空位?还不是因为他几乎每日都来这里吃茶喝酒。
  书生扭头朝方才岑远待过的桌子瞅了一眼,继而听灰衣男子又道:再者你看这晏少将军,是一向心系大宁,为人正直沉稳,最看不惯的就是此等碌碌无为且放荡之人。都说人要以群分,这都不是一类人了,自然也走不到一块儿去了。
  书生将信将疑:真的是这样?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