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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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强硬地闯入了两人之间,死死握住了汪峦的手腕,刹那间碎金光片尽然消失了,许护士也突然清醒过来。
  是的,安德烈斯医生从来不给人做手术。
  汪峦感觉到手腕上的痛意,还有祁沉笙不断逼近的气息,微微地低下了头。
  该走了。祁沉笙的声音,又像是被冰封住了般,而汪峦知道这冰层之下,燃烧着怎样的孽火。
  张丰梁显然并没有注意,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听到祁沉笙的话后,还很诧异地问:二少爷,这边您已经查完了?
  祁沉笙依旧死死地攥着汪峦的手腕,就这么将人拉入怀中,而后说道:派人把这里封起来,所有的病例都带走,送到我那里。
  张丰梁听后点头应着:好,好,我现在就让他们干。
  祁沉笙却已没什么心思听他的话了,不由分说地将汪峦抱起,再次用黑色大衣盖住他的身体,大步径直走出了诊所,一直将抱回进车里。
  随着车门的一声重响,汪峦知道祁沉笙也上来了,车里与车外隔绝着,连前排的司机都出去了,只有他们两人。
  对不起。汪峦先开了口,他靠在车窗边,轻轻地说道。
  我不想听这个。祁沉笙几乎毫不留情,他将汪峦扣到身前,想要解开了他前领的扣子,却被汪峦按住了手。
  别看它。汪峦的声音很低,几乎带上了哀求的意味。
  为什么不看?压抑的怒火一下子冲涌出来,灰色的残目明明是那样的无神,但汪峦却觉得它已经穿透了那层衣领,注视着锁骨之下的雀鸟纹身。
  我再说一遍,执妖会靠仇恨与消耗临亡者的生命而生。
  在为执妖复仇前,每一次动用执妖的力量,于临亡者而言都是在逼近死亡。
  九哥当真想用这种法子,从我身边逃走?
  不是!汪峦撑起了身子,可随即因着心绪的波动,又忍不住咳喘起来:咳咳,我只想帮到你。
  至少是在汪明生这件事上。
  这算什么?又是片刻的沉默过后,祁沉笙的目光依旧冰冷,他贴近到汪峦的耳畔,戏谑而沉郁地说道:九哥,这算什么?对我的补偿吗?
  汪峦沉默了,祁沉笙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吻上了他的侧脸。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他的声音,也重新笼上了不知真假的温柔。
  这些我会去查的。
  九哥,你现在该休息了。
  第8章 血中刃(八) 如今,已经拖成了痨症
  车子一路开回了小洋楼,期间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直到祁沉笙把汪峦抱回到卧室中,也没有说。
  汪峦看着祁沉笙的背影,又从钢琴后的小门离开了,门后甚至传来了上锁的声音。只留他缩进了红色的绒毯中,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祁沉笙离开卧室后,面色阴沉地回到书房中,拨出了何城东的电话,徐徐地念出了几个曾出现在诊所病例上的人名。
  给我查清楚他们最近的动向,或者随便搭一条什么线,让我跟他们见个面。
  电话那边的何城东,匆忙地做着记录,可当他听到赵小姐时,忍不住出声提醒道:二少爷您还记得,半个月前,大老爷给您的那张请柬不就是赵家小姐的。
  祁沉笙闻言一愣,打开了书桌右手边的抽屉,翻了几下后才从一摞文件下,找出了何城东口中的请柬,上面的日期恰是几日后。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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