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刀 第23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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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言之的笑凝在脸上。
  颇为嫌弃地看着葫芦,简言之怒从中来:“你不早说!”将这个破葫芦摔回地上。
  他揩了揩手指。
  葫芦放了几个月,上面早就落满灰尘,现在他的手掌和衣袍一角也都被蹭脏了。
  简言之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掏了掏袖口,没找到帕子,应该是他跟着慕大老爷离开大理寺时太过匆忙,忘了拿。
  正在烦恼时,简言之余光瞥见一方雪白柔软的丝绸帕子,伸手去取。
  “你要干嘛?”卫如流举着帕子避开简言之的手。
  简言之微微意外,茫然道:“擦手啊,一手都是灰。”
  卫如流把帕子塞进袖子里:“继续脏着。”
  简言之:“?”
  他用干净的手摩挲着下巴,左右瞧瞧卫如流,痛心疾首:“这才几年没见,你居然就变得如此小气!你说说,我们两什么交情啊,借用你个东西都被拒绝,这也太伤我心了!”
  “不认识你的交情。”
  简言之气得磨牙,拳头痒得很,要不是揍不过卫如流这厮,他现在就要摁着他狠狠……
  嗯?不对劲。
  简言之琢磨过味来,仔细回忆了下那张帕子的材质和绣样。
  很快,简言之嘴角挂了丝窃笑,戏谑道:“那是位姑娘家给你的吧。”
  想到刚才那位站在卫如流身边的贵女,简言之问道:“慕家那位姑娘?”
  “与你无关。”
  “喔——”简言之拖长尾调,在卫如流不耐烦地看过来时,才嬉皮笑脸道,“看来我猜的还真没错。”他用手肘撞了撞卫如流的胳膊,不怀好意开了口,“这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啊。”
  卫如流以掌作刀,用了三成力道敲在简言之手肘上。
  简言之娇生惯养,区区三成力道也疼得他呲了呲牙,他捂着自己泛红的手肘,叱道:“卫如流你这混账!我刚刚还说要请你去兰若庭吃饭,给你接风洗尘,现在我把钱拿去喂富贵,也绝不请你吃饭!”
  富贵,是他养的一条狼狗的名字。
  卫如流道:“求之不得,过了这个巷子口,你就下车回简府吧。”
  “你!”
  马车逛过巷子,卫如流掀开帘子往外看去。
  暴雨方歇,那家他光顾过的面汤铺子并未开摊。
  他有些遗憾地放下帘子。
  ***
  慕大老爷一连串吩咐下去。
  下属们领了事,急忙散开,负责扫尾。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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