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結仇(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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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
  谢景熙想起月色屋顶之上,两人对峙之时,他那结结实实的一握。
  平復了许久的喉头攀起一股异样,谢景熙烦躁地将手在桌下蹭了蹭,想忘掉那种绵软的触感。
  他可以肯定的是,对方是个女人。
  可除此之外,他一无所知。
  谢景熙不想再回忆今夜的交锋,转而问裴真到,“碎玉上的谜题,有人破了么?”
  裴真露出为难的表情,谢景熙懂了,没再问什么。
  他行至裴真面前,将誊写的两页符号拿起来看了看,道:“这两页东西你分发下去,全城悬赏。解谜者,赏金百两。”
  “是。”裴真应了,又看了眼桌上快要燃尽的灯烛,对谢景熙道:“距上朝还有不到两个时辰,大人还是歇息一下。”
  谢景熙“嗯”了一句,起身脱下那身夜行的劲装,身后忽然响起裴真一声惊疑的“大人”。
  他转头,看见裴真的目光直落在他刚解了一颗的襟扣处。
  铜镜中,那段微侧的颈脖上,一条不深不浅的血痕格外醒目,这是……
  他走近两步,取来旁边的烛火,侧头细细地端详——点线状浅表伤痕,伤处只见零星血痂。
  谢景熙蹙眉,凭藉多年的验伤经验,他几乎一瞬便认出了这是什么留下的伤口。
  是指甲。
  依照他的经验,刺客为了隐藏身份和行踪,通常会有意模糊掉自己身上的一切痕跡。
  面容、习惯、声音、乃至掌纹……
  可是怎么会有女刺客这么随意,连指甲都忘了修剪?
  毕竟,指甲可是会直接影响握剑、骑射的细节。这些人随时命悬一线,细节往往就决定着生死。
  所以,今夜他遇见的那个女刺客……
  竟然连这都不知道?
  *
  沉朝顏是黑着脸回府的。
  沉府坐落于永兴坊,和安兴坊的陈府只隔了一条大街。
  刚才她那一脚,不仅助自己脱险,还顺带把夜里巡逻的金吾卫都引了过去。
  虽然逃走格外顺利,但一路上,她都面色沉鬱地捂着左边胸口,越想越觉憋屈。
  待到沉朝顏从永兴坊靠近沉府一侧翻墙进去,正面就撞上了火急火燎的有金。
  “郡主!”
  火光中,她带着沉府一乾亲卫,几乎喜极而泣。
  看样子似乎是准备破门而出,往安兴坊的方向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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