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恋人是阎王_分卷阅读_77(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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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建霖还想细问时,在帷幕外的队员自发合作刨西面刻着壁画的墓墙,看来他们放弃等帷幕内的队员,想要分开行动。
  为首的涛哥手拿短柄镐头,对着墓墙边缘大力狠砸。随着他的动作,壁画上形象逼真色彩鲜明的一片片石皮被砸脱落,墓墙露出原本的肉石色彩。
  帷幕外的队员将壁画石皮边缘全部砸落,壁画中间的石皮由它自行脱落,肉石墓墙并不是整块岩石,它是一个折叠屏风门,由四扇内嵌黄金门框的肉石无字碑组成。有队员用肩膀扛挤黄金门框,它向外折叠,这时原本逼真恐怖的肉石纹路,突然改变,它的红色肉斑发生移动,汇集成春、夏、秋、冬四季风景图,嵌在四角有万字花纹的黄金门框内。
  随着屏风石门被队员打开,留在外面的十五名队员进入四季屏风门内。
  在千层帷幕内的古建霖无法约束队员,少见的叹了口气。
  陆漠起身走到申屠离身边,用脚踢他问:“你看西侧墓墙的四季屏风门是不是预示着什么?”
  黑慕跟来接口问:“小离,在你们人类的古代,从春一直演到冬的年度大戏是哪出?”
  申屠离哑口无言,李运达回答说:“我看是劳作,对方看的是真实大戏,只有这个符合你的设想。”
  黑慕抬头一看,一颗带壳的植物种子从墓顶降落,他伸出手来,种子轻轻落于他的手掌心内。
  黑慕拿起申屠离的左手,将不认识的小麦种子倒入他的掌心里。
  申屠离有点懵,难道将军石像要看他们在这里种小麦么?他将纤长的右手中指曲起别在大拇指处,对着小麦种子一弹,小麦种子正好落在牙槽很大的牛头颅腔内。
  被四名队员圈围,在唱悲戚戏歌的年轻队员突然清醒,他愣愣地看着圈围他的四名队友。古建霖将手电光轮着照到四名队员的脸上,他们会意后散开,那名年轻队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走到古建霖身前用询问的眼神看他。
  原来“戏剧”地演出有严格的场次,这场开始上一场必需结束,那名队友因此清醒。
  墓顶下了一场小麦种子“雨”,除古建霖外队员们都曾接过一粒种子在掌心里,之后,都学申屠离的样子将它们分别弹到各色颅骨内。古建霖拿着手电筒过队员集中的申屠离处,他打手电光照到牛头颅腔内,发觉内里有半腔湿润的泥土,而那粒种子已经没入土中。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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