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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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宴玄拆开沈青黎手腕上的纱布,帮她上药,动作极为轻柔。
  新的伤痕旁,还有一条很淡的旧疤痕。
  那是去年冬日,他去雍州,她担心他蛊毒发作,放血为他炼药。
  她对他的好,赤诚、热烈、毫无保留。
  她对他的情意,内敛、深静,如浅溪缓流。
  她是开在他暗渊深处的一丛牡丹,是他的光与温暖。
  她故意的疏冷、躲避,他可以等,却绝不会放手。
  萧宴玄轻轻地摩挲着那条旧疤痕,俯身,轻轻一吻。
  温热的触感,仿佛带着电,激起一阵酥麻,从手腕处蔓延开来,游走在每一寸肌肤上。
  沈青黎手指蜷了一下。
  萧宴玄抬眸看她,笑容温柔如三月的春风: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沈青黎眸光落在手腕处,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一点皮外伤,等下我自己上药。
  萧宴玄上完药,拿起新的纱布轻轻地缠好,那略带薄茧的指腹在她的手腕处轻轻地摩挲着:既是为我受的伤,我伺候阿黎,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沈青黎被他说得小脸微红。
  开门鼓的声音,遥遥传来,窗外却是一片暗沉。
  她往窗上看了一眼,说道:王爷这么早就要去军营了吗?
  萧宴玄点头。
  沈青黎道:王爷路上小心些。
  萧宴玄定定地看着她,不说话。
  沈青黎问道:怎么了?
  阿黎只一句路上小心,就没其他话跟我说吗?外面露重风凉,阿黎都不担心我会着凉吗?我这一去,要好几日,阿黎都不想我吗?旁人家的小娘子,可是恨不得把自家夫君日日都拴在身边,阿黎是不是腻了我了?
  我,我,我没有。
  萧宴玄手撑在她身侧,长眉微挑:没有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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