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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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快的止血药药性也最烈。
  若是寻常伤口也就罢了这样长的一道口子,若用猛药岂是常人能够忍受。
  御医尚在迟疑,谢琅已伸出手,问:“药呢?”
  “这、这里。”
  御医哆哆嗦嗦从药箱里取出一只瓷瓶。
  谢琅接过,拔开塞子,直接将整瓶药粉都撒在了伤口上。豆大的汗珠,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自他额面上滚落,犹如雨落。
  他却咬紧牙关,一声未吭,唯本能抽动的肌肉和以可怖速度滚落的冷汗昭示着痛楚,缓过药性最烈的一段时间,问:“还有么?”
  “有。”
  御医心中惊憾无以复加,又从药箱里取出一只一模一样的瓷瓶。
  谢琅重复之前的动作,又撒了第二层药粉。
  血总算止住,谢琅吩咐:“包吧。”
  御医早取好棉布,立刻近前,仔细为他缠住伤处。
  “太轻了。”
  谢琅偏头吩咐李崖:“你来缠。”
  “是。”李崖接过棉布,御医只能退到一侧。
  另一厢,霍烈看着对面全体缄默的武将席,洋洋一笑,道:“既无人应战,看来今日午后,本将军便可提前出游了。”
  “谁说无人应战的?”
  桀骜语调再度响起。
  霍烈眼睛一眯,以意外眼神看向坦胸而坐,正由亲兵包扎伤口的谢琅,双目射出犹若鹰隼的精芒:“世子伤成这般,还要上场么?”
  谢琅微阖目,一扯嘴角。
  “对付你,绰绰有余。”
  霍烈神色数变,最终扬声大笑,拊掌道:“好,我等世子一刻功夫,我们再战。”
  这下,不仅大渊群官,就连坐在对面席上的西狄使臣们都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那巍然而坐的少年郎。
  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此子是疯了么。
  霍烈凶悍威猛之名,无人不知,连齐思鲁那样凶狠的蛮将在霍烈面前都得甘拜下风,此子是如何狂妄到在连战七局之后,还敢上场对战霍烈。就连方才碎嘴说闲话的几个官员,也都因为谢琅这不要命的举动闭了嘴。
  缠完伤处,谢琅伸臂,依旧让李崖替他将朝服穿上。
  绯色官服,即使伤口有血迹渗出,也丝毫看不出来。御医见这位世子顶着两道刀口,行动如常,面不改色,心中敬服无以言表。
  “刀。”
  谢琅伸手,李崖却红着眼睛,攥着已经沾了血的无匹刀,不肯奉上。
  谢琅侧眸,冷冷道:“怎么?你是想学雍临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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