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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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则惟再一次预想到陶年的动作,起身拉住了他的手。
  “对不起,我当时有病。”
  看似莫名其妙的一句道歉,却迟到了八年。
  还真以为谁没病一样。
  这是陶年听过最好笑的道歉。
  他冷哼:“不用对不起,我当时也有病。”
  反正都不正常,谁还在乎对错。
  陶年用力抽离手腕,但没能挣脱。
  他皱了皱眉,不悦地看向杨则惟。
  二十九岁的陶年和十九岁的陶年似乎没有变化,不,变得更好看了。
  十九岁是一朵含苞待放带着刺的野玫瑰,骨子里带着骄矜,猝不及防刺得一手血。
  那二十九岁就是已经绽放却隐藏在一众娇艳欲滴玫瑰中的月季,低调而成熟,却依旧无与伦比地吸引着他。
  杨泽惟知道自己很俗,俗不可耐。
  杨则惟从握住手腕变成牵着他的手,难得温和:“相亲饭还没吃完赶着去哪里?”
  陶年朝他一笑,这一次不是冷笑,而是真情实感地笑起来,如沐春风把杨则惟给看愣了。
  “赶着去接儿子放学。”
  不只给杨则惟看愣,也给他听愣了。
  陶年趁他一个不注意挣脱了手,头也没回径直朝楼梯走去。
  杨则惟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把陶年放走,忍了这么久才见到的一面,恨不得直接把人锁起来。
  他追了上去:“你结婚了?”
  陶年对答如流:“儿子刚过两岁生日。”
  上一秒杨则惟的心被狠狠地刺痛,思绪被愤怒侵占,被锁在铁门后那只野兽即将挣脱铁链,状态不对差点没能控制住。
  陶年的一举一动依旧是那扇门的钥匙。
  分开这些年,杨则惟对前任的信息了如指掌。
  “结婚了还出来相体?”
  陶年目不斜视,脚步加快了不少:“帮儿子找个奶粉atm机。”
  陶年的谈判技巧,睁眼说瞎话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淋尽致。
  陶年快步朝大众走去,杨则惟不依不饶地跟在他身后。
  迈巴赫旁边站着个人,看到杨则惟出来为他开车门。
  陶年扫了他们一眼,自顾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第一时间锁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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