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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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没有虞听晚这个牵绊在,司沅……根本醒不了。
  张荣继续道:“陛下,微臣不敢隐瞒,就算没有这两种毒药入体,单是泠妃娘娘先前的身体状况,继续这么幽禁下去,也未必能有多少岁月。”
  “更何况又有了这两种毒药的催化,虽说毒已解,但这种药,不管是解药,还是毒药,药性都极烈,对身体的损伤极大。”
  “这种情况下,微臣实在不敢保证,泠妃娘娘的身体,何时才能彻底恢复。”
  “也不敢保证,能否恢复。”
  殿中陷入死寂般的沉默。
  偌大的大殿,静到落针可闻。
  张荣维持着叩拜的姿势,不敢动作。
  亦不敢在此刻抬头窥视圣颜。
  不知过去多久,上首,终于极缓极缓地传来一句:
  “你方才说,泠妃是心有郁结,导致身体逐渐虚弱,那朕问你,若是朕放她出宫,全了她的心愿,消了她这郁结,泠妃能否活下来?”
  他这话问的,已经很直白。
  张荣自然听得懂是何意。
  上位者之间的这些恩怨情仇,不是他能参与的,他也不参与。
  他只站在医者的角度,对病者的身体,做最客观的分析。
  “回禀陛下,世间病症十之八九,皆源于心症。心症消,百病除。”
  “若是泠妃娘娘能消了心中郁结,重燃生存的意志,往后用药仔细调理着,身体或会慢慢恢复。”
  “至少,会比现在好很多。”
  谢绥听罢,摆了摆手。
  示意他退下。
  张荣行礼:“微臣告退。”
  待他离开后,谢绥独自一人,在殿中坐了良久,直至眼底酸涩,才动了动僵麻的双腿,去了霁芳宫。
  司沅依旧是半睡半昏迷。
  意识不清醒时,她会一遍遍说着什么。
  有时是‘晚晚’,有时是‘夫君’。
  就像一个心存执念的人,在这种最虚弱最无防备的时刻,将埋藏心底的执念吐出。
  谢绥一直坐在旁边,静静听着。
  静静守着。
  直到她中途,终于醒过来一次。
  “陛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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