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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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道童一松手,江氏扑棱而起,以不符合她形象的极快速度,奔向院外。
  朱员外吓了一跳,连忙扑过去将她紧锢怀中,他一个成年男子,竟然好险压不住她。忙叫江氏的陪房:“干看着?过来帮忙!”
  三、四个人一起上,才将江氏勉强摁住。对比道童适才仅用一只手掌的随意,众人才知道连云真子的道童都很不简单。
  江氏被压住,口中呜咽嘶欧,不似人声。眼睛睁着,无神。
  朱员外叫了她数声,她毫无反应,神智已迷。
  “丹娘这是怎么了?”见爱妻变成这样,朱员外焦急地询问女冠:“到底是什么情况?”
  李秀丽说:“我怀疑拿走艾旗导致地羊鬼进屋的人,今晚还会再来。所以让我的道童埋伏在院子角落。谁知道,喏,抓到的是你夫人。”
  “这……绯儿是我和丹娘的独生子,自小视若珍宝。他得病以来,她常日以泪洗面,忧心忡忡,不顾劳累,亲自守在床畔,一片慈母心肠……道长您竟怀疑丹娘不成?”
  “也可能她被邪术、鬼物操纵。”李秀丽说:“你看她现在的样子,人都不清醒。这段时间,你们家是管的很严。但还是有在内宅来去自如的人——除了你,就是这位夫人。”
  一旁的枯松老僧说:“当务之急是唤醒女施主。”
  他转动佛珠,口中呢喃一段少见流传的偏僻经文,忽张大口,喉中隆隆如有雷声,似猛兽吼声,蹦出一个金色的篆书“醒”字,朝江氏面上砸去。
  “醒”字落入额头,江氏倏尔睁开了眼,眨了几下,神色渐渐清明。她从丈夫怀中起身,揉着额头:“我这是在哪?”
  环顾四周,又低头一看,吓了一大跳,惶恐:“绯儿房上悬的艾旗,怎在我手里?”
  枯松老僧问:“施主,可曾记得失去知觉前发生的事?”
  “……我记得,我今夜在房中抄经,为绯儿祈福。忽觉头疼欲裂。自从绯儿病后,我常觉头昏脑涨,也曾问过大夫,说是忧心过度落下的病根。只是这两次疼得特别厉害,头疾一作,人便失去知觉……等我醒来时,又如常在屋子里。我就没有当回事。”
  说着说着,江氏的表情变了。她不是蠢人,看着神色不自然的丈夫、陪房、以及到齐的大师们,再看手中的艾旗,浑身发颤,脸上的血色慢慢褪去:“今天,是我害了绯儿?”
  “是我,把那东西放了进去?”
  告诉一位慈母,是她害了自己的孩子,这极残忍。
  但她也是被操纵的。
  修行者们亦有些不忍。白鹤道士和枯松老僧正欲开口安慰。
  却见贵妇人渐渐癫狂,凄苦茫然,又有阴狠:“是它……是它……它在操纵我……早知今日,当初就该把它……”
  “丹娘!”朱员外忽厉声喝止:“你病糊涂了!我们凡人哪能与鬼神对抗?你也只是受了操纵,不要胡思乱想。”
  江氏被他抬高的声调吓得一哆嗦,回过神来,下意识地看向修行者们,立即收了声。
  朱员外放缓声音:“深更半夜,你又是病又是惊又是悲怒,太伤身子。来人,将夫人送回房,好好休息,你们在外间守着。诸位大师,且容丹娘休息一阵子,再来调查今晚的意外。”
  就叫人将江氏扶回她的院子。
  管事婆、大丫鬟刚动,就被一柄桃木剑拦住了。
  白鹤道士挡在她们之前,拦住了去路。
  其余二人一黄鼠狼,面朝朱员外,隐隐成围式。
  “慢着。朱员外,刚刚夫人所说,我们尚未听懂。还请贤夫妇先解了惑。”
  白鹤道士说:“为什么朱夫人一口咬定是地羊鬼操纵她?这世上的邪术千千万,也有可能是贵府有什么仇人,或者是府内的‘内鬼’,趁地羊鬼来袭之际,操纵了夫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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