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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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并没有因为这话而停下脚步,直接往南书房行去。
  “呃,王妃不曾说,只是小世子这两子又身子骨不舒坦了。”
  樊应德说得极委婉,襄阳王妃前几年生下小世子,如今养了三年还是小猫一只!
  也难怪不得苏瑞睿的欢心!
  “我是太医!”苏瑞睿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樊应德知他心中不喜了,答道:“已请太医看过了,只是小世子......”
  “爷尚未请旨,另外,叫她安生待在院子里。”
  苏瑞睿的意思是:要樊应德对她院里的管事妈妈交待一声,襄阳王妃若无其他事,便不要再与外头的官眷们来往,虽然是她所出,但并不一定就是世子。
  “是,奴才这就叫人去办。”
  自襄阳王妃仗着手中的权势各处打听机要消息后,苏瑞睿便再也没有去过她的院子,哪怕襄阳王妃时常借着儿子生病一事。
  “她父亲扶持废太子上位,帮废太子软禁我母妃!”
  苏瑞睿脸色微动,太贵妃娘娘从宫中捎个信出来,叫他安心争夺大业,大周的江山,不能落在一个庸人手中。
  樊应德脸上的细纹微微挤在一起,他心中重重的叹息,这都是孽缘啊!
  当年襄阳王被太师设计,这才不得不娶了襄阳王妃,原本瞧着她是个好的,哪知到了后来却是越发猖狂,又加上襄阳王与木柔桑当年的一段情......
  “爷不曾错,她也不曾错!你,多事了!”
  似乎看透了樊应德心中所想,苏瑞睿犀利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
  樊应德顿觉全身汗毛倒立,忙微垂下头跟在后头,眼观鼻,鼻观心......
  “给本王拿坛子酒来。”
  苏瑞睿脱去冰冷无情的铠钾,换上一身紫金暗纹长衫,推开窗子出神的望向高悬的明镜,他的心绪飘去了北地......
  樊应德很快就把酒坛子抱来了,站在他身后悄悄瞅了半天,他只觉得这几年把一生的气都叹完了。
  苏瑞睿很喜欢木柔桑,无关风花雪月,无关权势,就如同木柔桑当年单纯的喜欢他一般,仅仅因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子,无关地位,无关金钱。
  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情感?
  樊应德低头看看少了半边的小弟弟,他这辈子是不能懂了!
  苏瑞睿转过头来,眼里的苦味已经悄然散去,他大手一伸:“拿来!”
  樊应德恭敬地把小酒坛递给他,想了想又劝道:“王爷,空腹喝酒伤身,奴才另叫人做了些下酒小菜......”
  苏瑞睿不待细听,拿了酒坛子从窗子口跃去,飞上屋顶,对月独饮!
  夜,凉如水!
  清风,伴孤影!
  樊应德站在窗边望向他,心中又问:何事最伤?唯情难过!
  苏瑞睿半躺在屋顶上,他很想念她,他知道她每日都做了些什么,冷硬如寒冰的脸上扬起一丝比哭还艰难的笑意,若有人瞧见,定会觉得心都快要被揪掉了,酸痛得人心慌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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