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至于现在,已经是清晨六点半了。
  靠坐在床边,身体的酸软后知后觉涌了上来。四肢很重,小肚子沉沉地发酸,大腿肌更像练了整晚的一字马,又酸又疼。
  滑坐回柔软的床垫里,她在想昨天到底做了几次。
  诚然每次过后,她都会有些或多或少的不适,因为男人过于傲人的耐力和尺寸让她很难完全消受。
  但今天的感觉尤甚,无法闭阖的感觉让她错误地以为仍有什么留在身体内,一再低头查看,不适地改变坐姿。
  到六点四十五,她实在坐不住了。
  起身洗漱。
  脑内盘桓着现在的状况,她有些不明白,等一会还要不要收拾衣物。
  和好了吗?
  以昨晚的战况来说不和好还能做得昏天暗地,有点说不过去。但她又隐隐觉得,仍有什么横亘在他们之间。
  她是不是该试着更大度地敞开心扉,以此换取一些微不足道的信任?
  总不能永远这么下去。
  将嘴里细密的泡沫吐掉,央仪又漱了漱口,数次之后,清凉的薄荷水渗透口腔壁,让她逐渐清醒。
  算了,再怎么像真的,也只是“像”而已。
  他是金主,他都道过歉了。
  还能怎样?
  走出卧室,外面的光亮透过窗户洋洋洒洒。
  仲夏日照长,六点多的光线与冬日九十点的上午没什么区别。央仪路过餐厅时,很轻易看到了坐在桌边优雅进食的男人。
  他已经换上了工作需要的正装,脖颈处空缺着,尚未被领带束缚。手边拿一份今晨刚送上的日报,指节抵在页脚,偶尔翻过一张。
  央仪有时候真的怀疑,这种老旧的信息获取渠道到底是为了装逼,还是真的有用。
  他果然没有看上去那么专心。
  在她刚迈入餐厅时,他的视线就投了过来。
  “醒了?”男人示意身边那张空座,“过来用早。”
  央仪挪动酸软的腿,在他旁边坐下。
  而后微微侧过头,问他:“昨天你帮我接电话了?”
  孟鹤鸣瞥她一眼:“再不接你的朋友该报警了。”
  央仪不无尴尬地撇开脸:“我确实跟她说过……出来一会就回去。”
  静了半晌。
  她问:“你怎么说的?”
  孟鹤鸣直白道:“说你在睡觉。”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