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祁北南解了一身束缚,预备上床去睡会儿。
  说句大话,乡试前的考试,他都无需准备,自不必要挤考试前的那点时辰看书。
  方才解了腰带。
  门口却响起了轻微的叩门声。
  祁北南只好又将腰带系回去,以为是伙计还有甚么事,不想开了门竟是个干瘦个矮的男子在敲门,左顾右盼贼眉鼠眼的,像是要做甚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般。
  “郎君安好。”
  祁北南眉心微动:“我可识得你?你有甚么事?”
  男子低声道:“郎君身子可疲乏,屋中独一人孤孤单,不妨教个细软的伺候。身心舒爽了,明儿下场方才出个好成绩呐。”
  祁北南立悟了这男子是什嚒人物,他变了客气神色,冷声道:“既知我明日下场,还来做那暗门子的生意,你好大的胆子!”
  男子微哆嗦了一下,赔以一笑:“小郎君歇怒,您不爱人伺候,小的这就走。只实在娇美可人,茶汤侍弄得,又还略识几个字。”
  祁北南瞅着男子还不死心,竟又推销,道:“再是多言扰我清净,信不信我报官。”
  男子见此,再不敢多言。
  连佝着背悻悻的走了。
  祁北南望了一眼,不知这男子是不是还要旁寻客去。
  须臾,不见了人影,这才合上了门。
  心想这些暗娼当真是张狂,竟如此揽客,且还敢公然招揽进城下场的读书人。
  也真是不怕坏了朝廷的苗子。
  翌日一早,祁北南收拾了书箱,前往考场去。
  童生试不如乡试会试严苛,待考罢一场,晚间是能各自回去的。
  他关门时,见着同层的屋子间出来个穿红着绿的女子,额间散着一缕发,一身脂粉味儿。
  扭着腰,很是有些轻浮。
  女子前脚刚走,后脚又出来个提着书箱的男子,约莫三十余了。
  祁北南心中鄙夷,不怪这年岁上了还在童考上打转。
  竟是考前一日都还不给闲着,这般读书人还有甚么出路。
  县试由地方知县主持,需得考上五场。
  入考场当日下午一场,后两日各两场,也便共考三日。
  童生试的头场县试,虽考的场次多,可考察的都是十分基本的东西。
  无非都是诗词背诵默写,解说经义,连策论前几年都教陛下挪置了府试上。
  但凡读书人将四书五经熟读背诵,这县试且都容易过。
  祁北南坐在号房中,伸手捏了捏挂在腰间的那枚荷花大鲤鱼香囊,露出了些笑。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