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他清冷撩人/嫁给清冷表哥 第10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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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
  “为何不报与裴伯父或是大表哥呢?毕竟遭了贼人,应是府上管束不力。”姜姒目光疑惑道。
  红蕊也感到奇怪,道:“写墨说他曾经想上报与裴老爷,但裴老爷似是对城外遇袭一事讳莫如深,刚起话头便被喝止。”
  “而裴夫人一副疯疯癫癫的模样,三公子又一向与大公子并不亲厚,他便不好说与他人听,毕竟只是猜测。”
  姜姒默然。
  从祠堂那晚裴父的表现来看,遇袭一事应该与裴陆氏脱不了干系,所以闭口不言是常理之中。
  但贼人又是怎么回事?
  总不至于裴陆氏监守自盗吧?应该并没有这个必要。
  姜姒望向摆在桌子正中央的长木盒,目光飘远,呢喃道:“这是当年我亲手制成送与父亲的,一式两张,应该并无特殊之处。”
  红蕊犹豫道:“也许是写墨多疑了呢?”
  多疑了吗?
  主仆二人一时无言。
  半晌,卧房里响起姜姒轻柔却坚定的声音。
  “红蕊,去取我的那把弩来。”
  第10章 客人是想活当还是死当?
  翌日。
  上京城内,各街各道纵横交错。
  既有门庭若市熙熙攘攘的朱雀道,也有门可罗雀冷冷清清的临贤街。
  同样是被东家雇佣做活儿的伙计,也分个三六九等。
  人人都挤破了脑袋想去朱雀道上的铺子,因为生意好,东家便大方,工钱自然就高。
  人人都对临贤街上的铺子嗤之以鼻,租金不比朱雀街低多少,生意却差,工钱自然就低,在这上京简直是财神爷路过都会绕着走的地儿。
  来金便是这临贤街上一小小当铺的伙计。
  店面不大,朴素无华。
  自被掌柜的雇佣以来,来金一直琢磨不透的是,他家掌柜的年纪轻轻,在这临贤街上开个普普通通的铺子,一天有一单生意都算多,是怎么既付得起高昂租金,又能付给他不输于朱雀街的丰厚月钱呢?
  正当来金杵着扫把托着下巴漫无边际地神游时,却冷不防被个从里间扔出来的花生壳砸中了脑袋。
  “嘿小子!发什么呆呢,来客人了。”
  来金摸摸脑袋,愣愣地瞧着自家掌柜拍掉手中的花生壳,从里间施施然走出来瞪了自己一眼后方才回过神来,放下手里的扫帚向门口笑着迎了上去。
  “问客官安,客官是来典当还是来赎回的?”
  客人瞧着年岁不大,约莫十六七岁的模样,梳着大户人家婢女常见的双螺髻,一身银红彩绣比甲并水色素裙,闻言抱紧了怀中的长木盒,紧张地打量着四周,姣好的鹅蛋脸上似是隐约闪过一丝怀疑。
  红蕊视线扫过屋内,犹自不敢相信,自家小姐口中那所谓的黑白通吃广交八方的当铺居然看起来如此简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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