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不认(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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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换个角度看,就在不久前,父皇刚刚招待过乌诃迦楼一行南昊使臣,如今才没隔几月,他就这么爽快地承认了南昊的伪帝,那岂不是表示乌诃度罗逼宫是对的?!
  在外人看,也不免显得他们大齐像墙头草似的,失了大国的格调与风范。
  再进一步来说,父皇岂不是觉得胜者为王,逼宫谋反并没有错?!
  顾南谨在心里暗暗叹息。
  然而,现在的他连反对联姻的立场也没有了,无论是皇帝、皇后都觉得他不是支持大齐与南昊联姻吗!
  顾南谨也只能将满心愁绪压在心头,连饮了好几杯闷酒。
  安达曼沉默了好一会儿,留着虬髯胡的方脸上一会儿黑,一会儿青,一会儿紫,色彩精彩变化着,最后归于平静。
  皇帝有康鸿达给他递台阶,而安达曼就只能自己接话:“吾皇膝下有六女,宸王殿下怕是记错了。”
  本来,他这么含混过去也就罢了,偏他心里不甘,坐下前,忍不住嘴快地又来了一句:“宸王殿下以为呢?”
  “哦?”顾玦低笑了一声。
  在此刻寂静无声的殿宇内,这一声低笑是那么轻慢,那么刺耳,像是一支利箭“嗖”地直刺在了安达曼的心口。
  顾玦在笑,笑容清浅,如夜空的皎月,又似殿外的夜风,令人觉得难以亲近。
  就在这安静而诡异的气氛中,原本垂着头的楚千尘抬起了头,在众人的目光中往顾玦嘴里喂了一瓣桔瓣,指腹不经意地碰到了他柔软的嘴唇。
  她的眼睫颤了颤,立刻就收回了手,随手指了下顾玦身前的那碟胭脂鹅脯,意思是,她要吃。
  顾玦脸上笑意渐浓,嘴里吃着酸酸甜甜的桔子,唇畔上还留有少女指腹的温度,心情好得很。
  他也不再理会安达曼,拿起手边的一对嵌象牙的筷箸,夹了块胭脂鹅脯送到楚千尘的碗里。
  楚千尘咬了一口胭脂鹅脯,不太满意。
  胭脂鹅脯冷了就显得太甜。
  这种宫宴就是无趣,人太多,动不动就要敬酒,吃的都是些冷菜。
  顾玦也看出了她不太满意,又主动给她夹了块糟鸭信。
  这糟鸭信本就是冷菜,味道不错。
  两人你来我往地吃起东西来,谁也没再看安达曼,仿佛安达曼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对于安达曼而言,这比方才更让他下不来台,而皇帝也有心给安达曼一个教训,根本没打算帮着圆场。
  皇帝往酒壶瞥了一眼,倪公公善于善言观色,赶紧给皇帝的酒杯里添了酒,虽然那杯子里还余有一半的酒水。
  皇帝觉得舒心多了,举着酒杯又喝起酒来,心里对顾玦的防备又加深了一层。
  照理说,乌诃度罗有意把四公主许给顾玦,对顾玦有百利而无一害,为何顾玦反而要当众打南昊使臣的脸呢?
  顾玦到底在策划着什么,他做事从来都是有目的的。
  皇帝心事重重,哪怕后面的歌舞再好,皇帝也无心欣赏了,目光不时地往顾玦那边瞟。
  接下来的宴席,气氛就变得有点别扭了。
  宾客们看得出皇帝心情不好,就再也没人找皇帝敬酒,全都是食不知味,大部人都没动几筷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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