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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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出去的手已经有些麻木、酸痛,像是用力打出去的拳被硬生生截住。
  苻缭想挣脱开,他不自觉紧闭上眼,用力地将手一抽——
  季怜渎的漂亮脸庞映入眼帘。
  “阿缭,你醒了?”他趴在床榻边,小声问道。
  苻缭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是场梦。
  他不过是梦到了他每天都在过的日子。
  在房间看书,整理,出房间门,远远地看一眼其他人,再回房。
  为何方才的自己这么想逃离?
  苻缭可以肯定现在一定不是在梦里,因为他浑身都不舒服。
  他莫名有些庆幸。
  余光里,季怜渎的身形占据大半,教苻缭想起昏迷前的最后一点儿记忆。
  “奚吝俭……他们人呢?”
  一开口嗓子便撕裂般地疼,苻缭摸了摸脖颈,试图缓解这种痛苦。
  “方才你昏了过去,他们便不欢而散了。”季怜渎面带忧虑,秀眉微微拧起,“阿缭,我好害怕。”
  苻缭一怔。
  “璟王似乎还没发现我跑出来了……我真的不想被他锁起来了,阿缭。”季怜渎舔了圈嘴唇,有些紧张,“阿缭,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你一定得帮帮我。”
  苻缭艰难地动了身子,从床上坐起。
  “小季,你怎么会在这时跑出来?”他咳嗽两声,感觉下一刻喉咙就要被撕裂开,“我如何帮你?”
  季怜渎嘴角勾起一丝轻笑。
  眼底却闪过犹疑。
  这个人不是苻缭,为何又要像苻缭一样,如此紧张着自己。
  就像真把自己当做心上人了一样。
  何况那个苻缭对自己并不上心。
  季怜渎盯着面前人的瞳孔看,怎么都看不出浑浊的杂质,干净得让人畏惧。
  难道是自己太多疑?再如何玄幻,也不会有一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毫无征兆地替掉了原来那人。
  兴许真是高热一场,将人脑子烧坏了。
  而且,奚吝俭比他更谨慎。既然发觉了他的异常,怎可能还没什么动作?
  走神片刻,犹疑倏然散去。季怜渎轻轻甩了甩脑袋,似是要把刚才想的无稽之谈清出脑海。
  那又如何。
  刚才已经和奚吝俭撕破脸,只要让面前这个人拖住奚吝俭,他便再能趁势逃跑,找到那阉狗,再寻一个藏身之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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