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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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麻烦。”他道,“上去。”
  苻缭一顿。
  意思便是,奚吝俭那里有伤药了。
  然而上了轿后,奚吝俭却并没有动作。
  “孤说过么?”他问得毫无愧疚。
  眼睛却是紧紧盯着他,目光沿着他的面庞落下去一瞬,又倏地提起来。
  苻缭眨了眨眼。
  “但……”他试着示弱,“我身子不如常人硬朗,若是耽搁,恐怕会加重不少。”
  他说着,又咳嗽两声,面容因为皮肤上的刺痛难看几分。
  奚吝俭目光顿时凝在那片鲜红上。
  他啧了一声,从衣裳里摸出一个小瓷瓶,丢到苻缭怀里。
  “自己擦。”
  苻缭接过药瓶。
  瓷做的小瓶子冰凉,磕在壁上有脆生生而不刺耳的响声。
  里面的药油比水黏稠一些,并不黏腻,质地透明清澈,一看便是上等药品。
  奚吝俭的身子完全靠在座椅上,苻缭清楚地感觉到两人的距离拉开了。
  他本想道谢,见奚吝俭已偏过头去,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自己,顿了顿,还是没说出口。
  他捂着药瓶,轻轻抵在下巴处,看了奚吝俭一眼,以示感激。
  奚吝俭闭了闭眼。
  “你不生气?”他问。
  第二次了。
  他不因自己如此过分的举措恼怒,甚至缺失了该有的情绪波动,像个被人描画了精致纹样的壳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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