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挽月缩缩脑袋一脸无辜:“可是奴婢真的好奇。”
  尉迟睿更是责道:“胆子不小,陛下的事也敢好奇。”
  话里掺着责备,却似长辈对女儿家的嗔怨,挽月笑嘻嘻道:“奴婢别的不敢问,只对这一件事好奇。”
  她挠着额角回想方才所见:“陛下一从后宫回来,婢子便连夜往那处送炭炉,整个楚国能得陛下关怀能有几人,这不是得了宠幸是什么,奴婢猜——咱们陛下恋爱了!”
  雪停了,整个皇宫变得格外寂静,寂静到煎饼瑜能清晰地听到门外两人谈话的声音……
  该死的奴才们,恃宠而骄!
  他索性用被子蒙住脑袋强迫自己入睡。
  此刻后宫内,眼看着一群太监和宫女端着一盆盆暖炉和热水进屋,袁沃瑾坐在冰冷的硬榻上,一言不发。
  有几名婢女放置炭炉时悄悄望向榻上之人,不免有几分好奇,毕竟这楚宫王室子嗣嫔妃不多,自上一代老楚王仙逝,当今小陛下也未曾纳妃,后宫便只剩一位太后,除此之外,她们倒是头一回伺候这外来臣,且还是个将俘。
  婢女们瞧着榻上人,既害怕又向往,他身上虽有迫人气势,但似乎对女婢们并无恶意,只是安静地看着。
  其中一名女婢忍不住与同伴低赞道:“好英梧的身姿。”
  另一名正偷看的婢女听到她的话害羞地低下了头。
  瞧着他身上的伤口脏污,领头的大宫女走上前去:“将军,奴婢为您擦洗一番吧。”
  她甫伸过手,那残伤未愈的手臂灵敏一让,避开那朵柔荑,大宫女愣了愣,而后欠身:“奴婢失礼了。”
  说罢转身领着一众人退出屋中。
  空寂的屋中又重回冷清,但周身的热气却暖如三月,案上的烛光在袅袅升起的热气蒸腾下,泛着圈圈点点的光晕,一如小皇帝那熠熠生辉的贴身金袍。
  --
  身着金袍的小皇帝连衣衫也未换便睡了一夜,尉迟睿进殿时,见楚怀瑜顶着两个黑眼圈仰躺在床上盯着床帐发呆时,小心翼翼地唤道:“陛下?”
  楚怀瑜猛然回神,扶着发胀的脑门从床上坐起,他平日里本就一副阴阴郁郁之状,此番更似个从阎罗殿出来的主,若叫旁人瞧见,必然在他面前吓得头也不敢抬,此刻也只有尉迟睿瞧了还能处之自然,不惧不怕。
  “陛下哪里不舒服,可是昨夜冻着了?”尉迟睿担忧道。
  楚怀瑜斜眼俯视跪在床边的他:“朕心里不舒服。”
  尉迟睿忙道:“心里不舒服?奴才给您揉揉。”
  “……”楚怀瑜一手拍开他伸过来的手,“起开,给朕更衣。”
  今日除夕,按祖制,帝王同长辈请安之后,便待皇室宗族共赴皇室晚宴。
  这一年中最令人期待的日子,此时于楚怀瑜而言,却是最难熬的一日。
  “昨日朕让你挑选的画师如何了?”更衣之间,楚怀瑜问道。
  尉迟睿最是知晓他的心思,少了几分平日的嘴贫,认真答道:“回陛下,奴才都按您的吩咐去做了。”
  他收收小皇帝的腰封,宽慰道:“陛下不必担忧,这晚宴一年也才一回,太后说您两句您只管听着就好。”
  楚怀瑜无心回话,穿置好衣物,便随着他的安排出殿乘着龙撵前往凤梧宫,积雪未化,宫路湿滑,抬龙撵的宫奴们都十分小心谨慎,生怕颠了龙撵上的主儿。
  因行程缓慢,楚怀瑜一路昏昏沉沉,直至凤梧宫前,他才打起了精神。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