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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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世子,你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最重要的是,你我没有将来。”
  陆明朝直起身,一本正经继续问道“顾世子赶路不积极,是对陛下的旨意不满吗?”
  “谢砚有什么好!”顾淮无能狂怒。
  窗牖外,风起,裹挟着花瓣不知吹向何处。
  听顾淮提起谢砚,陆明朝眼底的光微微暗淡了些。
  谢砚的伤……
  见状,顾淮更气了。
  来日方长,来日方长,阿朝和谢砚也不过半年光景,再汹涌的感情在漫长的分别里也会渐渐的稀释,直至淡漠。
  回京的车驾继续上路了。
  常喜村。
  谢砚包扎好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手捧着信件,视线扫过木箱里的药品、食物,心软的一塌糊涂。
  他的明朝,似乎不擅长甜言蜜语。
  一封信,密密麻麻,嘱咐的细致又妥帖。
  透过字字句句,他几乎能想到明朝执笔蘸墨,写写停停想想再写的画面。
  眉眼,定是柔和又眷恋。
  通篇望去,没有只言片语的情话。
  可在他看来,句句皆是动人的情话。
  明朝……
  谢砚把信贴在心口的位置,心中一往无前的豪情更盛。
  小心翼翼的将信折好,放回木匣子,推门而出。
  他得编造合适的理由安抚好岳父岳母。
  “什么?”芸娘惊呼出声,旋即又喃喃道“既是永宁侯夫人病重难治命不久矣,朝朝养在侯夫人膝下十五载是用应该去侍疾见最后一面。”
  谢砚抿抿唇,傻眼了。
  他刚刚有说命不久矣吗?
  记不清了,记不清了。
  芸娘叹息“连夜走是不是太急了。”
  “朝朝还有身孕,也不知道来接朝朝的人能不能照顾好。”
  芸娘忧心忡忡,恨不得长出翅膀追上去。
  谢砚心虚的解释“侯府的人着急,怕稍有耽搁,侯夫人便带着遗憾撒手去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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